声叹了口气:「陆行舟,你大好儿郎,天下仰望。为什么总要陷入这种不知所谓的情感上?」
「但是帝君难道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未能太清,缺的就是它?」
其实妫姮倒也承认这一点。
阴阳极意是她创的功,她已经很深刻地认识到阴阳失偕是很难见大道的。
「我陆行舟历来直面情感,该是如何就是如何,不说太清,无相之意当如此。」陆行舟说到这话的时候也有点小心虚,想到逃命一样跑来这里的时候被建木嘲笑的怂货,也不知道有没有脸自称直面情感。顿了顿还是续了下去:「帝君说阿呆回不来了,倒也不尽然。」
「你又有什么说法?」
「帝君本就是阿呆,是一个增加了很多记忆的阿呆。某种意义上,可以类比于当年的少女出去游历,见多识广之后回来见到她的少年。或许俗世迷眼,已然忘却初心。」
妫姮嘴角抽了抽。
这话倒是文青气十足,但挺偷换概念的。
初心,帝君妫姮才是初心,阿呆才是意外好不好。
但这说法挺动人的,妫姮并不想驳,半晌才道:「就算如你所言,游历见识增长了,人也就变了。」「那就要看帝君更喜欢做哪一个自己。」陆行舟道:「比如当年少女时的娴雅静好……我觉得,那才是阿呆最纯净的样子。帝君丢却了这么多年的初心,难道不想寻回?」
妫姻怔在那里。
是了,初心不是什么帝君,当年的文静少女才是。能在妫氏的强大庇佑之下开开心心地做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反过来,自己负重带著整个妫氏前行。
真是作弊,整个族群在给他信息,替他出主意。这怎么打?
PS:抱歉今天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