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言还真担心这家伙会变成一个沉迷色欲的昏君,指不定顾以恒的假后妃这两天都不知道被开了几个苞了。
结果这么一看,竞然是不沾女色,都在干正经事,裴清言对大干的信心都翻了好几番:「只要能维持下去,别被那些莺莺燕燕迷了眼睛,大干兴矣!」
说话间已经接近御书房,裴清言这一年已破超品,何等耳力,屋中被刻意压制了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的传了点到耳朵里,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裴清言笑容立马消失。
光天化日在御书房就乱搞,昏君,果然还是个昏君!
话说回来,这是哪个不要脸的贱人,大白天的就钻御书房争宠?
裴清言大老远地干咳两声,提气纵声:「臣裴清言觐见。」
里面的声音一下消失了,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房门小心翼翼地开了道缝。
裴清言愤愤然上前,拚著翻脸也要来个死谏:「妖媚惑君之辈,误国妖……」
结果一眼就看见了自家女儿杵在那里,一番慷慨陈词全卡在了喉咙里,老脸涨得通红,又变得酱紫。早该知道,除了自家这个不省心的,别的还有谁这么不要脸。
不过他来的时机也不错,小男女恰好结束了战斗,并没有被打断,互相都滋润得很是满意。见裴清言卡在那里,狗男女倒也没有不高兴,陆行舟笑嗬嗬道:「岳父来了,请坐。」
裴初韵小跑著上前给父亲端了张椅子,赔笑道:「爹」
裴清言一脑门烂翔,话都说不出来了,臭著脸坐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好半响才道:「现如今不合适喊私人身份了,陛下当称老臣一句相国。」
陆行舟笑道:「何必如此。」
裴清言叹了口气:「韵儿如今身为贵妃,要有母仪……我可不想今后史书上写误国妖妃是相国裴清言之女。」
裴初韵眨眨眼,附耳低言:「你还想不想早点抱外孙了?」
一句话直接把裴清言什么公心都击了个粉碎,目光熠熠,又很快遮掩,小声回:「那就加把劲。为父那边还有生子秘方,改天给你送来。」
裴初韵:……」
陆行舟:….」
「咳。」裴清言干咳一声,正襟危坐:「陛下宣臣觐见所为何事?」
没错,裴清言是陆行舟喊来的,不是不请自来。昨夜已经促膝长谈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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