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佐证司徒月有问题。
陆行舟如今认为,司徒月应该不是摩诃的人。
倒有可能是天巡一方。
元慕鱼和夜听澜不同,战事一起,自己这边会立刻联系夜听澜,所以夜听澜必来支援,摩诃必须把她拖在京师。但元慕鱼这边是没有人通知的,自己也不会特意为此呼叫元慕鱼,这天南地北的大概率她根本就不知道夏州起了战事,阎罗殿的探子传讯可没有这么快。
所以元慕鱼没来支援相当正常,并不代表著她被司徒月给拖住了。摩诃的表现有很强的误导嫌疑,就像在说她是我的人,你快点去杀了她。
但不管怎么说,司徒月也肯定是有猫腻在的,假如是天巡的人,她跟在元慕鱼身边这么久,图的是什么,有什么目的?
陆行舟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几乎是本能地去妙音山看看,生怕出问题。
结果在路上,姐弟俩就在空中遭遇。
两人愣了愣,互相接近之中神色都有些怪异。
空中不比地面上……空中是多维度的,不像地面一个方向就能遇上,结果两人连飞行的高度都相差无几,就像有一条线牵著接近似的。
两人同时刹停,间隔数尺对视了一阵子,元慕鱼忽地笑了。
陆行舟也失笑。
「现在连决战都不喊我了。」元慕鱼再度凑近几分,整了整他的衣领:「事实证明,不喊我也解决了对不对?」
陆行舟道:「时间这么短,你得到消息倒快。」
「已经慢了,你们事情都做完了。」元慕鱼没说你为什么非要拿我当外人,反倒笑得很开心。因为陆行舟南下妙音山。
无论他南下的原因是什么,单单这个举动,就代表著他在关心。
「你关心我。」元慕鱼目光熠熠:「是不是战斗之中得到了什么消息?」
陆行舟「嗯」了一声:「还是司徒月的事,我现在确定她肯定有问题,怕你出岔子。」
元慕鱼微微一笑:「明明可以传讯,何必千里迢迢亲身来。」
陆行舟哽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下意识……便道:「京师我暂时要「避隐』,出来散心罢了。「避隐……」元慕鱼咀嚼了两遍这个词,忽有所悟:「你要做皇帝了。」
「嗯。」陆行舟叹了口气:「虽然一直在做这方面的准备,但还是太快了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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