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咬著下唇:「我特意去找了韵儿,伏低做小的,就为了学点她们姹女合欢宗的功夫……我总觉得亲热是两个人的事,那种时候我很舒服,可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结果、结果明明学了,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我还是什么都忘了……」
说著獗了獗嘴,有些小负气,觉得自己白费功夫,笨得要死。
陆行舟心中更是柔得满溢,拨弄了一下她的红唇,笑道:「你本来就什么都不要做,交给夫君就好了。」
姜缘听他自称「夫君」,心中便情动,忍不住道:「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婚房了。」
言下之意,你什么都可以做的。
陆行舟自然听得明白,这一次也确实没有必要强行君子,虽然周围施工好像有点难绷,隔音就完事了。他随手弹出一套阵旗,插在了婚房四方,隔音、隔绝神念,外面的施工声顿时消失不见,整个婚房变得私密且温暖。
姜缘的脸色更红了,犹如映照了红烛。
于是提醒了陆行舟,再度伸手一弹。
红色的火焰星火在周边点点环绕,无须蜡烛,便是烛火。
「红莲劫焰,作为洞房花烛,可好?」
姜缘的脸更被映得红扑扑的,男人特意营造的浪漫,小憨货哪里扛得住?这时候别说好不好了,实际上她脑子已经是空的,什么思维都没有了,只剩下男人温柔的眼神,能把人的心都吸在里面,永坠迷梦。陆行舟终于再度低头吻了下去,姜缘闭上了眼睛,宛转相就。
衣裳不知不觉地剥落,陆行舟十分喜爱地勾勒著她马甲线的形状,姜缘羞不可抑:「别,别摸了……是不是没有她们白嫩?」
「哪有的事?我就喜欢这个。」
姜缘獗了獗嘴,好像不信:「狗男人没一句真话的。」
陆行舟笑吟吟地覆在身上,附耳道:「叫我什么?」
「狗男人。」
「什么?」
「大猪头。」
陆行舟气得咬住了她的耳垂。
姜缘终于喘息著叫出了声:「夫、夫君……」
简简单单的词就让男人变成了野兽。
下一刻痛感传来,姜缘一声闷哼,紧紧抓住男人的背,划出了细微的血痕。
PS:明天预约了看牙,顺便也休息一天吧,提前请个假。
看少妇白的单章,又一个身体不行了,简直就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