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简直都想笑。
「倒也不是都这样。」道士咕哝：「以前落叶城有人管的，近百年来越发疏松了————」
「哦？什么原因？」
「你难道不知道嘛？」
陆行舟一巴掌抽了上去：「直接回答，哪来那么多屁话？」
「百年前摩诃圣僧和天巡不知道因为何事起了龃龄，原本双方协作无间，共同维护古界秩序的，这双方一闹翻，各自戒备，很多事情也就不像从前了。」
陆行舟和沈棠对视一眼，看来摩诃与天巡之间不对付已经是古界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感觉随时可能会有战争冲突。
道士又道：「原本落叶城城主还是能维护秩序的，但后来发现帮一方很容易得罪另一方，事情没法做，最后索性摆烂了。一来很少见他们管事了，二来他们也开始谋私，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暗中掠夺。上行下效，整个风气不就变了嘛。」
陆行舟点了点头，直接搜魂感知道士以前获得太阴幽荧的过程，却也是一场洞府探宝所得，那个洞府本身就只有一部分，另一部分看似脱离了古界成为了人间秘境，所以确实无法从他这个线索里找到全篇。
陆行舟把道士丢回幡中，翻开太阴幽荧残篇看了一阵子，神色渐渐古怪起来。
沈棠凑过脑袋一起看了一阵，同样神色古怪：「这个————怎么有点像天瑶玄月呢？是因为太阴幽荧本来就与此接近？」
「不是。」陆行舟简直觉得这世界疯了：「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天瑶玄月往无相甚至太清修的后半部分。世上可能本来没有天瑶玄月，那就是太阴幽荧的前半部而已————」
沈棠心中闪过小白毛的吐槽：天瑶玄月果然不是什么好功法。
原来还真不是什么好功法，只是别人功法的前半部。
话说回来，这本来就是人间与古界差异的缩影，人间界功法被横斩，极度缺乏更高维度的部分，恰恰在天瑶玄月与太阴幽荧这里得到了印证。只是巧合成了这样，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了夜听澜本来可能要花费大量心血寻求的东西，这让两人分外惊诧。
「倒也不一定完全就是后半部了，说不定还缺了页————」陆行舟都给整得不自信了。
沈棠正要说什么，心中忽动，豁然转头。
一个红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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