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二哥在外应酬多,开销大些也是有的,或许真有什么急用,一时来不及回禀嫂子?嫂子不妨先消消气,等链二哥回来,心平气和地问问缘由。
若真是正用,姐姐宽宏大量,自然体谅,若是用得不妥,姐姐再拿出当家人的款儿来,晓之以理,琏二哥也不是那不通情理的人,想必也能明白姐姐的难处。」
王熙凤听了,虽觉得有理,但心里那股憋闷还是难以释怀:「问?怎么问?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满嘴跑舌头,十句话里未必有一句真的!再说,银子都拿走了,木已成舟,问出个缘由又能如何?还不是肉包子打狗!听著就心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