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导致各地教乱蔓延,因此故意折磨这位状元总督。
以太上皇小心眼的性子,八成如此。
「屡次突围?」
太上皇不太满意庆桂的说法,「一次突出去,朕还能理解,这一突二突,最后都叫人突到四川去了!朕问你,他毕沅期间都干什么去了?明知白莲教贼是要去四川,为何不提前封堵,光在后面撵有什么用!」
「这……」
庆桂也不知说什么是好,湖北方面对王聪儿部的围追堵截是有点让兵部看不懂,明明能追上偏是追不上,明明能堵住偏是堵不住,期间还叫王聪儿打败过几次,损兵折将。
几万大军就这么被人家牵著鼻子走,贼没追上,倒是把自个累的要死要活。
总之,湖北方面的应对措施让人看著怪怪的。
但不管怎么说,身为前敌总指挥的湖广总督毕沅对眼下局面的产生是难辞其咎的。
太上皇这边还气著,问额勒登保哪去了。
「回太上皇,额勒登保所部自去年十一月进驻襄阳以来,大小十余战…但王聪儿部流窜不定,飘忽如风,屡次堵截皆未能奏效…」
庆桂话音未落,太上皇一掌拍在御榻发出一声闷响:「额勒登保是咱八旗的名将,王聪儿一个黄毛丫头,他抓不住,堵不了,让人家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了,他算什么八旗名将!朕看实在不行,他就自个收拾东西去盛京。」
这话说的重了,吓庆桂不敢接话。
和珅看了眼福长安,也没说话。
太上皇生了会闷气,又问荆州将军兴肇现在何处。
庆桂忙道:「回太上皇,兴肇所部荆州八旗自去年六月奉旨出剿,一直在荆门、当阳一带围剿白莲教匪,斩获数千级.……」
太上皇抬手打断庆桂,「哼」了一声:「兴肇也是老糊涂了,朕也指望不上他。」
并没有问明亮统领的京营八旗情况,因为太上皇知道明亮率军入楚不过三月有余,且并未参与对王聪儿部的追击,如今在荆州、宜昌一带清剿当地几股小规模的白莲教余匪,目的是为了锻炼南征的八旗子弟。
相比围剿王聪儿,锻炼八旗子弟才是明亮最重要的任务。
不到万不已,太上皇也不会让明亮统领这支八旗军入川作战。
见时机差不多了,和珅这才开口道:「太上皇,奴才以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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