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还要给这些老人赏赐,赏赐的铜牌从十五两到三十两不等。
再加上其它开销,以及项目经手大小机构的「过手费」,前前后后把帐一算,又是差不多三百万两开支。
算上去年结算的平苗战事开支,这会叫户部再往外拿银子,除了为难人没有任何意义。
大清真没钱么?
有!
每年四五千万两白银收入呢。
可钱再多,也架不住太上皇花啊。
六下江南、十全武功,哪一件不是银子堆出来的?
修园子、建庙、平准噶尔、平大小金川,哪一桩不是几千万两几千万两地往外抛?
太上皇交班时,户部银库的存银满打满算不到一千万两。
说够也够,说不够也不够,节省点花还是能维持一下的。
毕竟还有来年收入嘛。
哪曾想摊上个苗疆叛乱,哗拉拉的银子就跟流水似的又搬出去了。
因苗乱,湖广、四川、贵州四省没法再向朝廷交税,这就导致嘉庆元年原定的财政收入少了四分之一。
现在又闹教乱,钱从哪里来?
兵部尚书庆桂算过帐,再这样下去不出三月,前线军饷就断顿。
当兵的要是没了饷,没了吃喝,恐怕这兵闹起来比那些教匪还狠。
万一闹饷的兵与教匪再搅和到一块,便又一个明末版本了。
急,兵部急,户部急,谁都急。
谁能解决问题?
除了大清朝的大管家和珅,没人能解决了问题。
和珅去户部银库亲自开库查验,银锭一排排码在那里,看著不少,真数起来就知道深浅了。站在库房门口眯著眼看了一会儿,和珅便回到军机处开了个闭门会议。
次日,来自军机处的一道道指令便发往各省督抚。
内容就三样,也是老三样。
一是全国大范围征缴议罪银;二是全面加征盐税、关税;三是广开捐纳。
议罪银这东西用起来最顺手,表面也是针对官员而不是百姓,实际羊毛出在羊身上。
为了凑够军费,经请示太上皇,和珅连牢里官员的主意都打上了。
就是只要被革职下狱的官员能够按标准缴纳议罪银,判十年的坐五年,判五年的原地释放。
要是交的多,原地释放不算,还能原地官复原职。
消息一出,那些被判到西域、宁古塔、盛京的犯事官员就跟看到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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