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李公公不敢吱声,一句话都不敢往外蹦。
「对,对,朕知道了,」
太上皇想到了原因,堂堂大学士去世,百官却不敢去吊唁,除了有人不让他们去,不想他们去,还能有什么!
是谁不让百官去?
自是他那贵为皇帝的好儿子!
想到这里,太上皇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于他脑海中形成——他的好大儿如今说话很管用,没见满朝文武被吓的不敢去吊唁纪昀么!
皇帝说话管用了,他这太上皇自然就不管用。
翅膀,硬了么?
这时候,李公公又小心翼翼道:「不过…固山贝子赵有禄倒是去了。」
「赵有禄?」
太上皇一时没想起这人是谁,十几个呼吸后,恍然大悟,「和珅的女婿。」
「主子,奴才听说赵有禄不但去了,还派人通知礼部、都察院、翰林院……说纪大人是朝廷重臣,是太上皇信用的老臣,丧事不能办太冷清……不管纪大人犯了什么事,朝廷的体面还是要的。」
顿了顿,李公公又补了一句,「那赵有禄还在纪大人灵堂当众说,朝廷的体面就是太上皇的体面,所以谁不让纪大人体面,就是让主子您不体面,这是上对朝廷不忠,下对太上皇您不孝.……」
听到这,太上皇浑浊双眼不禁为之睁开:「难为他一外人有这份心思,朕的亲儿子都没他这心思。」
外人?
李公公一滞:贝子爷不是太上皇您亲骨肉么,怎么就外人了?
没等他多想,就听太上皇道:「传朕旨意,纪昀是跟了朕几十年的老臣,如今人没了丧事不能草率,著命固山贝子赵有禄为治丧仪王大臣,总办纪昀丧事。礼部、内务府会同办理,一切礼仪从厚。所需银两,由内务府支给,不必从纪家出。」
李玉连忙磕头:「嗻!」
「还有,」
太上皇顿了顿,以明显不快语气哼了一声,「去告诉颙琰,就说朕说的,纪昀的谥号,朕要亲自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