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交由兵部传达执行。这是定例,没有皇帝信宝,任你是多高的职位都调不动一兵一卒。」
吴省兰点头道:「这个大伙都知道,明大人提这个做什么?」
「吴大人莫急,听我说。」
明安图竖起一根手指,「皇帝信宝固然是调兵凭证,但诸位可曾想过一个问题,若遇紧急情况来不及走完这些程序,该如何处置?」
在场众人都被明安图这个问题问住。
确实,按正常流程一份调兵令从皇帝下旨到将领接到命令少说也要一两天。若遇突发兵变、叛乱,这一两天的延误足以酿成大祸。
那么,遇到紧急情况的处置办法是什么?
「.……本朝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在特别紧急情况下皇帝可以交下一件身边贴身之物作为信物,与军机处密诏相互印证。将领接到信物和密诏可先行调兵,事后再补办手续。若十万火急,皇帝信物亦可。」
「还有这等事?」
满屋子官员面面相觑。
「乾隆四年处置理亲王弘晳一案时,太上皇就没有经过军机处和兵部,直接以御宝调遣护军执行抓捕任务。
那一案,从立案到结案不过三个月,弘晳被削爵圈禁,改名四十六,子孙被革除宗籍…诸位想想,若按正常程序走,岂能如此雷厉风行?」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一凛。
乾隆四年弘晳大案,距今已近六十年,他们中甚至有人还没出生,因而对此案大多只是耳闻,根本没有亲历者。
但这段公案的「含金量」,众人都清楚。
那是在位仅四年的太上皇亲手发动的第一次重大政治清洗,针对的是康熙朝废太子的残余势力。
此案,年轻的太上皇展现出了惊人的政治手腕。
绕过军机处,绕过兵部,绕过整个朝野直接调动护军营抓人。
为何如此?
因为当时的领班军机大臣是鄂尔泰,「次辅」是张廷玉。
而这两位军机重臣均是太上皇「清洗」的目标。
若按正常程序,太上皇根本无法调兵执行抓捕任务,因为军机处不会同意。
此案过后,无论是鄂尔泰还是张廷玉都逐渐「靠边站」,前者更被定为逆党,后者也是晚景凄凉。
「明大人的意思是…」
吴省兰眯起眼睛,三角眼中闪过精光,「太上皇赐贝子爷玉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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