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什么都不懂的春兰小娘子,婉清自是明白祖父给自己选的这个夫君志向是什么,放下手中给儿子做的小棉袄,「夫君是个做大事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走的每一步棋,都不是为了自个。」
春兰好:「夫君要做什么大事?」
婉清没有回答,因为无法回答,不是不相信春兰,而是这件事真的没法说。
「春兰姐,你信不信我?」
春兰愣了一下:「信。」
「信我,你就别瞎想。」
婉清笑著起身,却见门帘动了一下,继而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是小小。
五岁的小姑娘一张小脸被冷风冻的红扑扑的像个小苹果,左边牵著大弟赵宁,右边牵著小弟赵淮。
已经四岁的赵宁脖子上挂著一个金灿灿的长命锁,眉眼像极了赵安,尤其是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总带著一股子探究的神气,好像什么事都要弄个明白。
三岁的赵淮头上戴著一顶虎头帽,两只老虎耳朵竖在脑袋两边,跑起来一扇一扇的,拖著鼻涕跟著哥哥姐姐钻进了屋。
「娘!」
赵淮一进门就朝春兰扑过去一头扎进她怀里,小手抓著母亲的衣襟不肯松。
「哎哟,我的乖乖,手怎么这么凉?叫你们不要出去玩非不听。」
春兰将儿子的两只小手捂住,赵淮则咯咯笑著把冰凉的小脸往母亲脖子里拱。
赵宁则踮起脚尖去够桌上的桂花糕,手指刚碰到碟子边沿,婉清就上前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洗手了吗?」
赵宁缩回手,瘪著嘴:「…没有。」
「先去洗手。」
婉清的语气不容商量。
「知道了。」
赵宁不情不愿转过身,刚要往外走,丫鬟就已将一盆热水端了过来,刚放到架子上,小小就朝赵宁招手:「过来,姐姐帮你洗。」
「嗯。」
赵宁连忙屁颠屁颠跑过去把手伸进盆里,小小便学著大人的样子仔仔细细地给弟弟洗手。
先搓手背,再搓手心,连指缝里都不放过,一边洗一边念叨:「你看看,这手上都是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才去挖地了。」
等赵宁洗好手,小小又叫小弟赵淮过来洗,之后像个小大人一样把桌上点心分成三份,每人面前一小碟,等两个弟弟都吃了后,才拿起自己那份小口小口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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