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有为能跟随王大人开拓业务的财主在背后出资支持。
码头上并没有被完全清场,除了外围被差役拦住的那条「警戒线」外,码头里面竟还有不少搬运工人扛著麻袋来回奔走,几十艘货船也正靠在岸边装卸货物,一片繁忙景象。
不远处,甚至有挑著担子的小贩在叫卖热汤饼,热闹的样子跟这边庄严的巡抚迎接仪式有点格格不入。
新任抚台大人的亲兵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驱赶那些小贩和苦力。
船上,一个面容严肃的官员走了出来,正是新任安徽巡抚王汝壁,站在船头目光扫过码头那刻,这位乾隆二十七年四川乡试解元,四年后高中二甲进士的抚台大人眉头便皱了起来。
视线中,除了安徽巡抚衙门的官员,安徽的藩台没来,臬台没来,学台也没来,连安庆知府都没来!
什么意思?
这安徽的官场连规矩都不懂了?
正不快且疑惑著,码头上的郑符阳已领著一众属员跪倒行礼,高声道:「安徽巡抚衙门经历郑符阳,恭迎抚台大人!」
王汝壁没有下船,而是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著郑符阳,又看了看码头上那些扛著麻袋跑来跑去的搬运工人、喊著号子装卸货船的船工,以及角落里那冒著热气的小吃摊子.……
「郑经历,这码头上闲杂人等为何这么多?」
王大人的声音听著不咸不淡。
郑符阳连忙解释道:「抚台大人容禀,前任巡抚赵大人在任时曾有明令,凡安徽官场迎来送往皆不可扰民。故而…故而今日码头并未封闭,寻常商贾百姓依旧可以照常营生。」
说完,抬头看了王汝壁一眼。
王汝壁没有说话,只微哼一声,对方的解释让他挑不出毛病,总不能说他来上任就不让百姓营生吧。
有些事,官面归官面,但不能说破。
毕竟,朝廷也没规定官员上任必须清场。
他这会开口让人驱散百姓,回头叫御史知道了少不要参他一本。
没事找事。
只抚台大人身后一个幕僚却忍不住了,凑到抚台大人耳边低声道:「大人,什么不可扰民,学生看怕是这安徽的官场故意给大人难堪呢。」
这话不算挑拨离间,因为事实上本应到场的三堂衙门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不是给新任巡抚难堪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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