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革职?皇上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和珅了?」
「面子?闹出这么大的事,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还讲什么面子!」
「那可未必,和中堂能眼看著女婿掉脑袋,况且,那主考官还是太上皇的骨肉,皇上难道还能真要自家兄弟命不成?」
「.……」
随著参与顺天乡试大案的办案人员增多,关于乡试的各种小道消息在京里传播更是飞快,舆论热点在下午时突然发生大拐弯,就是热点从乡试出事转移到泄露的那道策论考题上来。
「贵贱岂在名位?论孝德为立身之本。」
这考题像火似的烧遍京城每一个角落,读书人在议论,官员在议论,平头百姓也在议论。
很快,关于这道策论大题的所谓标准答案也进入各种人视线。
「不孝之人,虽贵为天子,天下而贱之;孝者,虽匹夫之贱,天下之贵之。」
这答案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出题的这是明著指当今皇上不孝呢?
就在各种小道消息以及各种猜测满天飞的时候,几名身穿黄马褂的侍卫从紫禁城方向疾驰奔向顺天贡院。
当先为首的正是干清门侍卫领班穆腾额。
「让开,都让开!太上皇谕旨到!」
抵达贡院的穆腾额立时翻身下马,手捧圣旨带著几名一同前来的干清门侍卫大步流星往里闯。
封锁贡院的八旗兵哪敢拦黄马褂的路,纷纷朝两侧避去。
左翼总兵富僧阿见状赶紧上前带路,将一众黄马褂带到了定亲王所在的明伦堂。
「定亲王何在,太上皇有口谕!」
心中著急贝子爷的穆腾额一入堂内,就高声喊道。
正与房考官们议事的绵恩一怔,赶紧带著一众官员上前「叭叭」甩袖跪倒在地。
穆腾额嗓子一清,便道:「定亲王听著,太上皇说了,著固山贝子、御前大臣、礼部侍郎、今届顺天乡试主考官赵有禄仍复原职,与你会办考题泄露事宜,务期查清真相,以正视听。」
什么?!
绵恩抬起头,眼中与一众跪在地上不敢动的房考官一样皆是震惊无比。
皇上将人革职查办,太上皇却将人恢复原职,这不等于说太上皇当众打了皇上一记响亮耳光么!
不等绵恩等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穆腾额又将手中明黄绢帛展开,郎声道:「太上皇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