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满干长的,且考核评语也不算好,就这,怎么往上爬?
后悔么?
肯定后悔啊!
十多年前贾洗马就后悔了,也试图去找吴学士缓和关系,为当年的不识抬举正式向学士大人道个歉,然后求人学士把他拉上和珅那条如日中天的大船,问题学士大人「好马不吃回头草」,早就看不上他了。
真是有钱都买不到后悔药,况没钱。
这不,听同僚们闲聊说这届顺天乡试主考官赵部堂有意面向全体在京官员公开「招选」房考官,贾洗马当时就坐不住了,因为他意识到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散了衙门赶紧奔回家,翻箱倒柜后就朝吉三所赶了过来。
两条腿过来的。
没办法,穷啊,连轿子都雇不起。
要不是赵安严禁门房收红包,怕是贾洗马连贝子府都迈不进去。
「下官贾全叩见贝子爷!」
一见赵安,贾洗马抢上几步便要跪下行礼。
赵安抬手虚扶:「贾大人不必多礼,坐,请坐。」
对于第一个主动上门的,赵安还是特别重视的。
「贝子爷面前,哪有下官坐的道理。」
贾洗马哪里敢坐,只半边屁股挨著椅子边沿坐下,之后又不知如何开口,在赵安的目光注视下表情格外有趣。
先是踌躇,后是迟疑,接著又好像是害羞,最后把头皮一硬,涨红著脸将一路当宝贝抱著的匣子往前一推,有些结巴道:「下,下官久仰贝子爷英名,一直.……一直无缘拜见,今儿个,今儿个见尊颜,实是三生有幸.……这点薄礼,是下官家乡的一点土产,还请贝子爷笑纳。」
「哦?」
赵安看了一眼匣子,眉头皱了皱,没接话。
见赵安不接话,也不拿盒子,贾洗马心里头便有些发毛。
他在詹事府坐了十几年的冷板凳,平日里连个像样的客人都见不著,如今头一回攀附这么大的权贵,心中难免紧张,这嘴皮子自然不够利索。
表情看在赵安眼里也特别的有趣。
先是踌躇,后是犹豫,之后跟个小孩子似的不好意思,最后许是赵安的目光给了太大压力,这才涨红著脸讪讪补了一句:「贝子爷,下官自幼熟读经义,历年乡试、会试的墨卷下官都细细揣摩过,自问还有些眼力…」
「贾大人在詹事府多少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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