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劫的遇上盗窃的了!
赵安牌型还没凑好呢,前锋营这帮杀千刀的就截胡了,能忍!
搁其它事倒也好说,无非有钱大家一起赚。
问题是前锋营这般搞法,等于替赵安排除最优质的客户,同时将能创造利益的盘口人数降了一半,这让赵安损失多少?
老话说的好,谁让我不好过,那我就让谁过不好。
管你是关系户还是交钱户,只要钱没打到我赵贝子帐上,一律不认!
论关系,别说你们前锋营,整个京营八旗有谁的关系能硬过贝子爷!
在营名册未至者,先选?
左翼统领常兴叫赵安这个决定弄蒙了,与其在一起闲聊的参领德克精阿,佐领泰达等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个个面面相觑,愣愣看著身穿四开裾蟒袍,身后站著六名黄马褂侍卫的赵安。
贝子爷,您这怎么能不按套路出牌呢?
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可是道上规矩。
坏了规矩,叫我们怎么向「客户」交待?
总不能吃进去的银子还要吐出来吧。
「贝…贝子爷,」
常兴硬著头皮上前,嗓子眼儿里跟塞了团棉花似的,「那些没来的实在是…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赵安的脸上像是已经写好「公平、公正、公开」六个大字,谁敢与「三公」做对,就是与大清做对,与太上皇做对。
「实在是…各营都有留守的规矩,三成的人看管营房器械,这是老例儿…」
常兴的声音越说越小,没办法,这事他别说中气了,就是底气也没有。
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你就算留三成,也不至于一半人不来应选吧。
「老例儿?」
赵安微哼一声,双手抱拳朝宫城方向一点:「怎么,你们前锋营的老例儿还能比皇上的旨意大不成?」
这话一出来,常兴哪还敢再说什么。
再说下去,指不定他这左翼都统被扣个什么大帽子。
眼面前位贝子爷刚入京那会可是把世袭罔替的靖海侯府满门抄了的!
这事当初在京里可是的沸沸扬扬。
镶黄旗满洲也有不少家伙被这贝子爷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就这会还有好几个被开出旗籍永不获赦的倒霉蛋在外城给人帮工呢。
「今儿前锋营在册未至兵丁,不管是谁,一个不落全给我带到校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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