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的棚子投去愤怒的目光。
「呸,什么玩意!」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旗丁朝地上啐了一口,「都是旗里的,凭什么他们掏一百两银子就不用去送死,我们就把命豁出去?」
这话立时引周遭旗人共鸣,各种牢骚话满天飞。
赵安远远看了片刻,吩咐常兴:「本贝子待会儿要亲自跟他们说话,你安排好人手,谁敢闹事立刻拿下。」
「嗻!」
常兴会意,立即著手安排此事,确保贝子爷讲话不会被人打断,也不会遭到「起哄」,更不能发生什么让贝子爷难堪的画面。
不多时,校场上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传令声。
兵部官员和相关工作人员在人群中穿行,将校场各处的旗丁往高台方向聚拢。
一开始还有些骚动,但毕竟是正规军队,即便旗丁们心里再愤愤不平,嘴里牢骚话满天飞,还是遵从命令走到「点将台」前,霎那间,无数双眼睛望向台上。
站在台上的赵安一身蟒袍,身后是成安等几名按刀的御前侍卫。
明安图同常兴等官员则分立左右,另有数十赵安亲卫持械于高台四周护卫,看著颇是森严。
「本贝子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心里不舒服,觉不公平,凭什么有人交钱就能免征,你们没钱就去南边卖命?」
赵安的开场白直白的令明安图等人为之一怔,也令台下旗丁集体愣了数呼吸,继而一片骚动。
同时也有些小小震撼。
因为赵安每说一句,下面的亲卫们都会大声重复一遍,确保所有旗丁都能听清楚,听明白。
「肃静,肃静!」
前锋营的军官立即开始维持秩序,短暂的骚动很快平息下来。
常兴皱眉看向台上的赵安,不明白贝子爷为何这么说。
赵安不理会众人看他的目光,只继续扬声道:「道理,本贝子今日便与尔等说个明白!国家有事,自古就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出钱的就出力,有何不公平可言?有何值尔等牢骚满腹!」
此话一出,校场顿时又骚动一片。
纵是还有不少旗丁们仍觉不公平,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个观点还是站住脚的。
「朝廷眼下困难,前些年先是用兵高原,后是用兵苗疆,哪次不是耗银千万两之巨,如今更是用兵湖北、四川,所谓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