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点官场规矩也没有,曾直脸色一黑,索性不再说话。
察觉到首相的不喜,张克心里一惊,接下来不敢随意说话。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王信不再多言。
他虽然希望事情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发展,可事情往往不如意。
官员就该有特权。
百姓们自己都想当官,如此的民意,岂能是一个人可以扭转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太过超前,反而引起社会反弹。
王信如此告诫自己。
「二十五两。」
「你没看错?」
「报纸上说的,你自己看嘛。」
「我又不识字。」
冬去春来。
陕北。
一群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人手里拿著报纸。
「直娘贼,都是当兵的,差别怎么这么大。」一个汉子摘下头上的毡帽,自言自语的骂道。
「咱们可不是兵。」
「怎么不是,当初咱们被大周招安的时候,我们就不是贼,是官兵了。」
「你也说了是被大周招安,又不是被大新招安。」
「娘的,当初要是投靠大新就好了。」
「大新规矩多严,兄弟们有几个愿意干的?」
「谁知道大新会有今日啊,老子要是早知道,绝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去了再说。」
「马后炮谁不会。」
听著老兄弟们的闲扯,飞猴子与另外一位大当家悄然离开,回到一间房子里。
房子里很简陋。
屯田了数年,依然吃不饱,但也比以前颗粒无收的强。
如果没有隔壁对比的话。
那名当家的问道:「飞猴子,你说你有办法,我听你的就来了,如今年都快过完了,我每次问你你都不说,你还要卖什么关子?」
「大眼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时候我自会告诉你。」
那人摇了摇头。
「陕西巡抚派人给我们送了信,让我们提防山西,并且派兵去西安,你要是再不给个说法,我可就带兄弟们出发了。」
「西安去不得。」
「留在本地也没有出头之日。」
「你怎么就不明白了,如今大周半死不活,丢了半壁江山,陕西巡抚手里几个兵?一山不容二虎,他要兵干嘛?还不是防著长安节度使。」
那名大当家惊醒,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官兵要火并?」
「当然如此。」飞猴子耐心说道:「这么多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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