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价上。
「徐东家,你们徐记粮行是咱们容城的这个。」有个人竖起大拇指,拍了一句马屁,然后问道:「您那边可有消息?」
徐楂放下筷子,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新皇帝性格仁德,最重律法,所以只要我们不作奸犯科,粮价上我们做的不能太过分,更不能和朝廷对著干,那么问题就不大。」
「谁会傻到和朝廷对著干。」
「是啊是啊,知县让我们降价,我们都降价了,可总不能连成本也不要了吧。」
众人心里有了底,说话轻松了起来。
他们最怕上头胡来。
其实新朝廷还不错,大家并不抵触。
「只是山西那边来了不少商人,听说有人在容城招募孩子,说要让孩子们帮忙卖报纸,有好几家报社在抢人呢,你们说奇不奇怪。」
「现在壮劳力都不值钱,不需要省钱去用孩子。」
「咱们要小心些,不能让这些外人抢了咱们的生意。」
「他们怎么抢?」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道理自古如此。」
徐楂喝著酒,不大怎么说话,心里有些担忧,他听到了不少风声,虽然感觉不到什么,可总有股风雨欲来的压抑。
天亮了。
京城的西门。
人们都惊呆了,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
一批批的车队分别入城。
每辆大车上都装满了白银,插著永信票行的旗帜。
永信票行回归京城的动静,令京城的老少爷们都开了眼。
一整日。
整个京城都在讨论,永信票行的车队运来京城多少两白银。
「两百万两。」
「没眼力见吧,那种大箱子一箱装一千两,一辆大车四个大箱子,也就是一车四百两白银,你算算,今天入城的大车有多少辆。」
「那谁数的完啊,我也没有那个功夫守著啊。」
插著永信票行旗帜的车队,第二日继续出现在城门口,又是一批批的车队进入京城。
永信票行原来的商铺全部开业。
从外地调来的人手,加上本地原来的伙计们,以及新雇佣的人手,依然忙的焦头烂额,大掌柜宣布,今年年底的奖金至少翻两倍。
所有伙计高兴不已,脸上笑容不止。
消息从京城传到宛城大兴通州,再传到保定永平真定..
「钱再多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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