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州能交上去三分之一已经是好年景了,更多的是一成也交不到。
王信索要的粮是代州定额的三分之一,索要的马料又是代州定额的一半多点,马料比口粮要便宜,十五斤一包,一包三分钱,而口粮一包要五分银子。
这银来算,每年给他一千几百两银子。
刚好踩在代州能接受的范围之内,虽然心疼,却也不是不能答应。原本大户们拿七成,朝廷拿三成,现在多了一个人来分,三分代州。
如果是寻常年间,大户们自然不会答应,白花花的银子,怎么可能平白让出去。
要知道京城里的一套院子也才四五百两。
何况为了这几十万斤马草,上千石粮食,得费多少劳动力,老百姓虽然不值钱,可那是对大户们而言,要是外人来用自家百姓,恐怕连喝口水都得算钱。
“此人怎么样?”老者郑永廉更关心这个。
他年纪大跑不动,也不想跑,只想留在家乡安度晚年,愿意花钱买个平安。
“此人虽然年轻,可的确有点本事,说话有条理,主意很深。”知州吴宏慎重的说道:“此人又关系深厚,应该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就怕他仗着有关系,不把我们代州放在眼里,只当个踏板。”方士珍反驳了一声,提出自己的担忧。
“当踏板无所谓,就怕他不用心办事。”
一直未开口的顾时终于开口。
有了顾时的表态,知州了然,看来与此人合作没问题,主要担心此人靠不靠谱,说话能不能算数。
“此人的履历而言,的确是百战百胜。”吴宏如此说道。
答非所问,众人却在沉思。
“捷报真假谁能知道。”顾时摇了摇头,突然笑了起来,“我听说大同那边的冯胖子和此人背后的关系有仇,加上冯胖子一心做事心狠手辣,所以我们不急,先答应他,至于何时送过去,总要等秋收嘛。”
顾时缓缓开口,其余人都在听,地位一目了然。
“这几个月里,他要是能扛过去冯胖子的打压,我们自然也无话可说,如期送过去给他,他要是扛不过去,那万事皆休。”
顾时的话提醒了众人,除了他们这帮地头蛇,还有一条土龙呢。
老者郑永廉在应天府做过官,知道一些四大家的事,分析道:“连王子腾都奈何不了冯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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