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部队的排兵布阵,可打打小规模的遭遇战,或是依托城堡体系打防御战,这些可都是他的舒适区。
安德烈抬头看了眼天色,初冬的暖阳仍悬在东南天际,距离中午还有一两个小时。
他当即对向导说道:「你现在就回峡谷城,让拉尔松市长把庆功用的食材都给我快点运过来!」
而后他又招呼正在清理战场的新兵们,大声吼道:「恭喜你们,赢下了人生中第一场战争,为了庆祝这次胜利,今天我们就在这里安营扎寨,等喝完了庆功的美酒,明天再继续追击敌军!」
「好耶!」在场的近两千新兵顿时沸腾起来。
事实上,他们对于这场胜仗完全没什么实感,因为等他们入场的时候,敌军早就溃退了,留在战场上的敌军则都跪地行法国军礼,压根就没有战斗到底的意志。
看到此情此景,很多士兵甚至会心生疑惑:战争竟然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呢,就是在道路上打了个来回,敌军就都跪下了?
这合理吗?
其实绝大部分战争还真就长这样,所谓的行军一个月,打仗一小时就是这么回事。
北境乱了好几年,双方势均力敌打生打死的战争可谓屈指可数。
哪怕是参战人数最多、战斗最为激烈的迷雾战役,林恩军与奥托军的阵亡人数也不多。
在战败方,投降的士兵可远比阵亡的士兵要多。
某个战略游戏的制作人就曾说过:「如果把100%真实的战争做成游戏,那会是世界上最无聊的游戏。」
现代的很多退伍老兵则表达过相似的共同观点:「战争主要是纯粹的无聊,点缀著短暂的极端恐惧与兴奋。」
经过安德烈的提醒,新兵们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赢下了这场战争,战场上顿时弥漫起了欢快的气氛。
等到了傍晚时分,来自峡谷城的车队将一车车美食拉进营寨,这股欢快气氛旋即直冲云霄。
溃散敌军早已逃出了好几十公里,新兵们不必再为突如其来的夜袭而提心吊胆,他们紧绷的心弦彻底放松下来。
年轻的新兵们喝著美酒、唱著凯歌、围著熊熊燃烧的篝火跳舞。
军营中的狂欢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比起载歌载舞庆祝初次胜利的新兵们,草地公爵康拉德这会却比死了都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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