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角色主次、技艺高低进行内部分配,通常主角与普通演员所得比例大约在二比一。
而在始兴、广丰这些城市,演出多由茶楼、酒肆或专门的戏园老板邀请,报酬直接以新洲银元结算,按演出场次付费。
由于城市中聚集了大量的政府官员、商人、工厂主和收入稳定的工人,消费能力丝毫不弱于富庶的大明江南地区,使得这些戏曲艺人收入相当可观,往往是普通农户月均收入的数倍。
至于那些流动于集市的临时戏台,则多采取「门票制」,由戏班派人在入口收费,观众支付几分钱即可入场观看,适合小型流动戏班快速获利。
许多弋阳腔戏班本身就是临时组建——农闲时聚合演出,农忙时则解散务农——部分艺人并不领取固定报酬,仅按约定比例分取演出所得的实物或现金,并无保底收入。
这种灵活多样的生存模式,也反映了新华文化娱乐市场在初始阶段的多样性与活力。
下午六时许,一出精彩的《岳飞传·朱仙镇》唱罢,戏班暂时歇场,人群开始松动、
散去。
莫小山帮著父母照看几个意犹未尽的弟弟妹妹,正准备随著人流回家,却不经意间,在散场的人潮边缘,瞥见了一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的妇人,约莫十八九岁年纪,手里牵著一个女童,看样子不过一两岁大。
她身旁跟著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应该是她的丈夫。
这女子,莫小山其实并不算熟悉,但她却是三年多前,母亲春娘私下里曾向他提过的、有意为他说媒的孙家二闺女。
因为是大年初二回门的日子,她带著丈夫和孩子回到了平溪村娘家。
当年,莫小山一心要读书,目标是考入新洲大学堂,对于母亲的提议,他想都没想便一口回绝了。
时过境迁,当年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女,如今已为人妇、人母。
孙家二闺女模样确实长得极为秀气,即使做了母亲,眉宇间仍存留著几分少女的灵动,但此刻她的脸色却不大好看,尤其是在看到莫小山之后,眼神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带著些许幽怨,更有一份刻意维持的冷淡与傲娇。
她下意识地将孩子的手牵紧了些,微微侧过身,似乎不想与莫小山有过多视线接触。
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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