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处优的的老爷们都在干什么?就任由这些异教徒在我们的土地上为所欲为?”
“墨西哥城的老爷们?”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众人回头,见是曾在总督府任职的初级书记官阿尔瓦罗·门多萨,他在传达总督大人的命令时,不期连同数百殖民军被新华军俘虏。
他此时正和另一名俘虏合力拖着一筐碎石,步履蹒跚,“我昨天听监工说,新华军已经打到了库奥特拉,距离墨西哥城只有八十多公里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水中,在俘虏中引起了骚动。
“不可能!”胡安失声叫道,“这才开战一年时间,他们居然都打到墨西哥城了?”
“千真万确。”阿尔瓦罗喘着气说,“据说墨西哥城乱成一团,警钟长鸣,许多贵族都逃跑了。”
科鲁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喃喃祈祷:“仁慈的主啊,求您垂怜,庇佑您迷途的羔羊,庇佑新西班牙……”
安东尼奥沉默地听着,手中的镐头却没有停下。
他想起了被俘这半年多来的经历:先是在海湾对岸的陆地上开凿水渠,伐木平地,修建房屋,那时正值夏季,许多人因为刚刚来到这里,无法适应环境,再加上繁重的劳动,陆续死去。
上个月,他们这批“表现尚可”的俘虏被转移到这个荒岛上,任务变成了建造这座扼守海湾咽喉的要塞。
“我们还能回家吗?”一个年轻俘虏怯生生地问,他看起来不超过十八岁,是一名骑兵,在圣马丁山谷中伏被擒。
没有人回答,只有镐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海风中回荡。
午时的钟声终于响起,俘虏们如释重负地放下工具,排队领取食物。
每人得到一块玉米饼、一碗还算粘稠的玉米糊糊和一小块鱼干。
尽管微不足道,但对于从清晨劳作至今的俘虏们来说,这已是难得的慰藉。
安东尼奥和几个相熟的俘虏坐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默默地吃着午餐。
“你们注意到没有?”阿尔瓦罗啃了一小口玉米饼,压低声音,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前殖民官员特有的观察力,“新华人的组织方式,还有他们使用的工具和技术,都……非同寻常。”
他指向正在建设的要塞地基:“看他们的测量仪器,精度极高;看他们的施工方法组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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