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河口。
那两艘新华战舰不慌不忙地调整着航向,侧舷的炮窗一块块打开,露出里面黝黑的炮口。
“他们要干什么?准备要进攻康塞普西翁吗?”一个年轻的民兵握着老式火绳枪,声音带着愤怒和些许紧张。
旁边一名胡子花白的老兵,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是常年与阿劳坎人作战留下的,他啐了一口,恨恨地说:“蠢货!他们这是来向我们示威的!他们在向我们炫耀武力,告诉我们,他们想来就来,想打就打!”
他的话音未落,新华战舰的侧舷猛然喷吐出耀眼的火光和浓密的白色硝烟。
“轰!轰!轰!……”
雷鸣般的炮声再次撕裂了康塞普西翁清晨的宁静。
不过,他们炮击的目标不是港口,而是那艘搁浅在岸边的“希望号”。
一颗颗巨大的实心铁球呼啸着砸向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发出沉闷而可怕的撞击声。
木屑横飞,船体结构在连续的打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更大的破洞被凿开,海水加速涌入。
岸上的西班牙军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种近乎“行刑”般的炮击,愤怒、屈辱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交织在心头。
那些正在临时营地里休息的“希望号”水手,更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因恐惧和愤怒而不由自主地颤抖。
巨大的火炮轰鸣声,将他们再次拖回了昨日那场如同噩梦般的海战回忆中。
“仁慈的上帝啊……请降下雷霆,惩罚这些亵渎的异教徒吧……”一名手臂缠着渗血绷带的海军上尉喃喃自语道。
炮击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硝烟散去,“希望号”已经彻底面目全非,船身严重倾斜,最终在岸上数百军民的注视下,缓缓倾覆,倒在了浑浊的河水中,只留下一小部分残破的船舷和桅杆基座露出水面,像一块突兀的墓碑。
而那两艘新华战舰,在完成这冷酷的“处决”后,甚至没有多看岸上愤怒的人群一眼,优雅地调整风帆,顺着退潮的河水,大摇大摆地驶出了河口,消失在远方的海平面上。
它们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宣告了谁才是这片海域的新主人。
在检审庭的会议室里,法官菲格罗亚像一头被困住的公牛,激动地来回踱步,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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