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举手之劳。不知……不知贵方是否有此打算?”
会客室内顿时一片寂静,只有炉火噼啪作响。
齐永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品了一口茶,目光投向墙上的地图,久久凝视着那片标注为松前藩的狭小区域。
良久,他转过身来,语气平和却坚定:“横山先生多虑了。我新华与松前藩多年来合作愉快,贸易互惠,何以会兵戎相见?我可以明确告知,至少在可预见的将来,我们无意武力驱逐松前藩。相反,我们希望继续保持并扩大双方的友好合作。”
横山道义躬身表示感激,但脸上的忧虑并未消散:“多谢专员阁下明言。然而,请恕在下直言,贵方保留我松前藩,是否仅因我等尚有用处,可作为贵方与日本贸易的中介?一旦这个价值不再,或者贵方找到了更好的贸易途径……”
齐永泽轻轻摇头,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横山大人,你看这北瀛岛,地域辽阔,资源丰富,足以容纳多方势力共存。我新华来此拓殖,首要目的是为移民开辟生存空间,而非与人争强斗胜。与松前藩保持良好关系,有利于地区稳定,这对双方都有利。”
他转身面对横山道义,语气诚恳:“当然,贸易利益是重要考量,但非唯一考量。我们希望建立的是一种长期的、互惠的合作关系,而非短暂的利用关系。”
横山道义默默听着,心中却明镜似的。
他清楚地知道,齐永泽的话虽委婉,但实则印证了他的担忧——松前藩之所以还能在北瀛岛保留一席之地,完全是因为他们暂时还有利用价值。
一旦这个价值消失,或者新华找到了绕过他们直接与日本贸易的方法,松前藩的末日也就到了。
更让他忧心的是,随着宽永大饥荒的持续,日本国内局势或将陷入动荡,幕府权威亦将受到挑战,各藩都在为自己的生存打算。
松前藩偏居北方,实力弱小,在这场大变局中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专员阁下高瞻远瞩,在下佩服。”横山道义勉强笑道,“我松前藩定当全力维持与贵方的友好关系,扩大贸易往来。”
——
翌日,当横山道义登上返回福山城的船只,回头望向日益繁荣的开平港时,心紧绷的心弦仍未放下。
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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