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心自身的收获,觉得与其在辽西死磕,不如依两年破关之例,绕过山海关,再次杀入大明腹地抢上一波。
户部承政英俄尔岱则一个劲地唉声叹气,说府库里的米豆已然不多,再打下去,怕是等不到秋收,八旗各部就都要饿肚子了。
皇太极始终没说话,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看着争吵的众人,目光像鹰隼般锐利,济尔哈朗的决然、代善的谨慎、范文程的小心,张存仁的算计、英俄尔岱的窘迫,都被他尽收眼底。
争吵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意识到,该听皇上拿主意了。
皇太极缓缓站起身,龙袍的下摆扫过案几,带落了一片干枯的檀香灰。
他走到殿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停在济尔哈朗和代善之间。
“礼亲王担心后方,是老成之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新华人在黑水、北琴海的动作,东江镇在鸭绿江的勾当,朕都知道。镶黄旗的兵,已经在宁古塔增筑了三座烽燧;正白旗的骑兵,也去了鸭绿江口巡逻。他们若敢动,朕自有法子收拾。”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济尔哈朗:“郑亲王说的‘势’,朕也懂。这仗打到现在,已经不是锦州一城的事,是我大清与明朝,谁能主导辽东局势的事。”
“明军聚十万精锐于此,是想把咱们困死在辽西。他们以为耗得起,以为咱们缺粮、缺人,撑不了多久。”皇太极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可他们忘了,我大清的骨头,是在长白山的雪地里冻硬的,不是小米粥泡软的!”
他猛地提高了声音,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传朕旨意……”
殿内所有人“唰”地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
“镶黄旗、镶红旗两部轮休的甲兵,五日内集结完毕,由济尔哈朗统领,开赴锦州前线!”
“盛京、辽阳、赫图阿拉所有府库,无论官粮、私粮,尽数装车运往前线!有敢私藏者,斩!”
“英俄尔岱,你去告诉朝鲜质子团,若他们能从汉阳城再弄来十万石粮,朕就放他们的世子回家。否则,就让他们在盛京种一辈子地!”
他的目光扫过跪着的众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新华人和东江镇……”
“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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