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以及覆灭大明王朝的煌煌之功,以及对面守军看似摇摇欲坠的守势,暂时压过了一切。
如今攻城受挫,粮草问题立刻变得尖锐起来。
是啊,二十万大军,不是二十万木头桩子!
一旦缺粮,饥饿会像瘟疫一样蔓延,军纪将荡然无存,根本不用明军来打,自己就会崩溃!
历史上,多少横扫六合的雄师,多少名垂青史的名将,最终不就是败在这「粮尽」二字之上?
想到这里,他不由打了个寒颤。
眼睁睁看著近在咫尺的京城,仿佛一座金山,却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火力城墙,而自家的米袋子却快要见底了,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无力感,几乎让他窒息。
帐内诸将也沉默下来,脸上露出了忧虑的神色。
他们可以不怕死,可以喊著继续猛攻,但谁都知道,饿肚子的军队,是绝对挥不动刀、拉不开弓的。
再勇猛的士兵,在饥饿面前也会变成软脚虾。
就在这时,一直捻著山羊胡,眯著眼睛似乎在养神的军师牛金星,轻咳一声,适时地开口了。
他脸上带著一副成竹在胸的沉稳:「陛下,制将军所虑,实乃老成谋国之言。粮草所支,确为我军命脉所系,不可不察,亦不可不早做筹谋。」
他话锋一转,走到地图前,指向北京东南方向的一个点:「然,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陛下,诸位将军,可知距此不远之通州、天津,乃北方漕运之枢纽,南粮北运之终点!」
「据我军多方打探之可靠消息,天津卫城内及运河两岸,官仓与漕运仓库林立,历年积存之粮米,何止百万石!」
「若我军能遣一员上将,率领一支精悍偏师,疾驰天津,以雷霆之势破其屏弱守军,夺此巨仓————」
牛金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煽动性的力量:「则我军粮秣之困,立时可解!届时,莫说十日,便是围城半年、一载,我大军亦无粮草之忧矣!」
「反观京城守军,外无援兵,内无积储,坐困愁城,因我大军围城,漕运已断,其粮草必然日蹙。彼消我长,时日一久,京师必破矣!」
牛金星的话语,如同在漆黑冰冷的深海中投下了一颗璀璨的夜明珠,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思路。
李自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脸上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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