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吞咽的苦涩和自嘲,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太师叔,你赢了,多谢赐教。”
这句话吐出,她真正认清了那无法逾越的鸿沟,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与不甘,尽数化为绝望的尘埃。
最后她佝偻着身形,用尽最后力气爬出深坑,青色衣裙已成褴褛血衣。
独自踉跄着向擂台外走去,背影在满目狼藉中,孤寂萧索如秋叶飘零。
萧羽目送她离开。
相信这一次之后,这位天女应该不会再轻易跟他提什么同境界一战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