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等一的厉害,当然知道春暖没有及时赶来接待自己的原因。
福公公能这样想,更因为春暖平日里就不是那样的人。
她进宫的时候时常给福公公带膏药,敷他的老寒腿。
所以,这一点点的怠慢福公公完全不放在心上。
“不知福公公……”
“是这样的,先生,皇上知道你还在月子之中不方便出行,特意派咱家给你送来一封信,你看后给皇上回复即可。”
福公公连忙取出书信。
春暖看后有些吃惊。
“琼州出现大量的蚊虫,叮咬后皮肤起红包溃烂,发高热,意识不清?”
“是的,皇上一连几天收到了琼州的折子,为此也特意问过太医院的太医可有法子,结果都一愁莫展。所以特意派老奴来找先生。”
“盼盼,你进宫一趟。”春暖想起了香牌:“一是防疫,二是治疗。”
“我这就写一个方子你带进宫去。”
“是,二姨。”
“有劳福公公了。”
“这是老奴该做的。”福公公就想大周有肖太医及肖太医的孙女,这是何等有幸啊。
上一次两湖地区的瘟疫也是肖太医的孙子孙女出了大力。
肖春宁回京后任了户部尚书,也是连升四级,朝堂上有些老顽固羡慕嫉妒恨,但确实没办法,他们认为是自己没有机会。
同行的方太医回来说起在疫区的情况,对肖春宁佩服得五体投地,同时也很感谢肖家的药方,若不是肖家不藏私救治大家伙儿,他和那些灾民一起早已作古,坟头的草都有三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