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恼怒。
就像所有人被当面揭破不堪一面那般，都是恼怒。
不管他如何否认，此事于他而言确实是一件不光彩的难堪往事。
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还欠著什么，宋贤虽然有救过他的命，他后面也曾救过宋贤一次。
这些年他也尽力帮著宋贤和东海区大势力建立合作生意，还将这件隐秘事相告。
「我欠你什么？」阿普目光微微眯起，话语已带了几分凛冽的寒意。
「当年，你曾找我和韩源道友，帮你对付一个叫罗杰·桑德尔的人，我帮你杀了他，你得到了需要的东西。而你答应过，将来我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助，只要你能办到的话，会尽力帮我。」
宋贤目光诚恳而又坚定，他当然不会傻到去提天通上人秘境空间之事以胁迫阿普，有些事情就如同伤疤，本来都已愈合，但一揭开，仍会鲜血淋漓。
他知道，这件事只要一提，他和阿普关系立马就会崩裂。
「这是你答应的，现在我要求你兑现当年的承诺。这是你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我需要你尽全力的帮助我这一次。」
阿普凝肃的脸色渐缓，他点了点头，语气不再那么冰冷，又恢复那副面无表情的神态。
「没错，是有这么件事。我说过，只要我能做到的事，会尽力而为。不过，我方才已说了，不是特殊情况，我自己都见不到家主，更不用说帮你约见。家主不可能会见你的，这已经在我能力范围之外了。」
宋贤不得不退而求其次：「那我要见侯塞恩家族的核心高层，这个人必须在穆萨前辈跟前说得上话，对穆萨前辈的决策有一定影响力，并且知道此事详情的人。」
阿普沉默了一会儿：「我可以试著帮你联系一下，但不能保证一定能让你见到。」
「我必须见到，这很重要。你替我转告这么一句话，玄元宗所提的条件是一个圈套，他们根本没打算割让三县。而我可以帮助你们兵不血刃拿下西疆县，在西蜀郡站稳脚跟。
PS：（亲戚过世了，明天要参加葬礼，不会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