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生命,但看着也怪可怜的。”
路宽微笑道:“感慨早了,等我们逛到中国馆你会有更多表演体悟素材的。”
从埃及馆穿过拱门就是古希腊罗马馆,因为展品体积都较大空间豁然开朗,阳光透过高窗洒在帕特农神庙的大理石雕塑上,气氛却陡然变得肃穆。
“这个我以前到希腊旅游的时候见过。”刘伊妃仰头看着那些直接从神庙墙壁上切割下来的浮雕,上面还残留着暴力的凿痕。
“雅典卫城的博物馆里有它们的复制品,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希腊的讲解员老大爷看着都要哭了。”
这是英国伯爵埃尔金趁着希腊被奥斯曼土耳其统治,用一份语焉不详的许可,硬生生把人家神庙的浮雕凿下来运回的宝物。
美其名曰保护,实则和强盗拆了别人家的门楼当柴火没什么区别,希腊独立后讨要了几十年,这边永远是一句“我们保管得更好”。
路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盖因博物馆就是一个巨大的犯罪现场,每一件稍有历史的文物,背后都是它们的母国苦苦追索数十年而不得的辛酸。
包括中国。
他们并未久留,走上二层,特意去寻找了著名的复活节岛摩艾石像。
那尊巨大的玄武岩石像背对着入口,孤零零地矗立在展厅一角,巨大的背影在射灯下投出长长的阴影,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孤寂与哀伤。简介牌上简短地写着它于1868年被英国皇家海军“托帕斯”号带回保护。
没有激烈的争夺,没有复杂的条约,只有面对坚船利炮的无声妥协。
还有尼日利亚的贝宁青铜器,这些制作于13至16世纪的精致青铜浮雕与雕像,是贝宁王国宫廷艺术的巅峰,在1897年,英国发动“贝宁惩罚远征”,武力攻陷并焚毁贝宁城后,作为赤裸裸的战利品被劫掠至英国;
亚述帝国的猎狮浮雕,来自伊拉克北部,这些描绘亚述巴尼拔王猎狮场景的巨石浮雕,气势恢宏,是古代两河流域艺术的瑰宝,由英国考古学家奥斯汀发掘并运回。
这些来自世界不同角落的珍宝,共同构成了一幅由殖民权力书写的“全球文明”图景,每一件都标注着其原生地的坐标,也烙印着一段被剥离故土的记忆。
带着这份愈发清晰的历史感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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