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当然是各路资本和影视公司,特别是问界这样在电视台、院线、在线票务、互联网都有极大声量的顶级文化资本。
不然老郑怎么会对这位路老板“可能会对辫子戏下手”感到忧惧呢?
他要是卯足了劲搞辫子戏和娱乐圈的旗人势力,是真的能掀起一股腥风血雨的!
当然,老文化圈的旗人们也不是吃素的,真的闹得太凶,到老领导那里去告他一个鼓动歧视也是很致命的。
这种锅,路老板再是万亿富豪都扛不起,也容易被西方人做文章。
一念至此,熟悉这帮京圈、旗圈能量的郑小龙,不由得在自己做出“北平是否和平解放”的决定之前,暗暗地给刘伊妃提个醒——
更是给她背后的丈夫卖个好。
这相当于傅作义在1949年北平围城时,一面和我军秘密谈判,一面仍维持着自己国党华北剿总司令的表象。
谁又不想进步呢?
即便他老郑是京圈旗圈这艘旧船的几位老船长之一,但对方是踏马的航空母舰啊!
郑小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汤在喉间滚了三滚才缓缓开口:“伊妃啊,路导的格局我佩服。但有些事还真的急不来。”
他话锋一转,压根不像是警示,而是当着赵莎等人的面“自豪”地介绍:
“你看啊,现在咱们北平艺术中心的一级作曲家雷女士是正协的,全國音乐家协会副主西关暮村先生是人代,还有全國音乐著作权协会终身荣誉主西王立评,等等很多文艺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们,都是……”
他把最后两个词语混着茶水咽下下去,但意思已经传达得明明白白。
问界要打辫子戏可以,但是要做足准备,别被反扣一口大锅,那很危险!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几乎都是你的“敌人”。
文艺圈,历来如此。
话题至此,小刘就不大好再“狐假虎威”冒充老公招摇撞骗了。
兹事体大,皇后不敢“过于干政”,回头再被揍屁股,连掐带揉的那种。
“我知道了,谢谢郑导提醒。”
郑小龙摆摆手笑道:“说起来也是误会,我们对小姚还是关心不够,以至于要你陪她来走解约的程序,其实合同早就准备好啦!”
“另外,那天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万哒的人也在场,乐视文化的《宫》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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