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都没有了。
这位柏林影后的一句“问界有很多好IP”分明是和平改编的暗号,就像当年解放军围城时递来的谈判条件。
和“困守京城”的傅作义一样,“困守京圈”的郑小龙也没那么快缴械,“伊妃,我能不能问一问,路总是不是对辫子戏和旗人有意见。”
“还是因为乐视文化在做《宫》,我们在做《甄嬛传》,是单纯的……商业竞争?”
他倒是没好意思用下黑手这样的形容。
其实刘伊妃又哪里知道现在正在酣睡的丈夫是什么态度,至此她才完全明白对面不知怎的,全然把他当成了假想敌,以至于先有赵莎、后是郑小龙自己的试探和询问。
但小刘是最知道他推广中国文化和文化出海的志向与雄心的,不然叫郭帆去什么《阿凡达》剧组进修?饺子现在还在苦思冥想他的“中国神话体系”。
于是,下面对郑小龙的攻心也就顺其自然了。
“他不可能去厌恶某个民族群体,准确说应当是更喜欢什么,用他跟问界的IP和编剧人员开会时的指示来讲——”
“他的核心关切在于过度沉溺于单一历史叙事所导致的文化偏食。”
“他认为,荧幕上对清代后宫权谋的反复渲染和帝王的过度美化,不仅窄化了公众对中华文明宏大多元性的认知,也忽视了其他历史时期更为璀璨的文化精神内核,况且对于海外传播有百害而无一利。”
刘伊妃笑道:“郑导,这个话题我最有发言权,我10岁到美国的时候,歧视我的不仅有西方孩子还有韩国孩子,他们给我们这些好欺负的华人移民统一的蔑称就是‘清国佬’。”
“有段时间我恨不得把头发剪得越短越好,因为他们经常嘲笑我的辫子,说那是清国佬被西方奴役的象征。”
“在西方人的刻板印象里,中国人就是留着辫子、戴着斗笠、佝偻着腰的形象,而清宫剧恰恰强化了这种偏见。”
郑小龙听得面沉似水,这部《甄嬛传》背后的推手,不乏京圈里的诸多旗人和文艺界前辈以及各民族协会,在今天刘伊妃点出这些来自路宽的观点之前,他并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
和消失的华艺一样,他们这些人的格局和视角,也就到能不能再内地大火、赚钱的地步了,哪里回去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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