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成一颗红心了。
老会长凄惨愤懑的表情叫王四聪看得有些咋舌,这大半个月在纽约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地产二代倒是常常去美国玩耍,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这段时间里,老人家如同困兽般四处奔走。
他拖着年迈的身躯,在曼哈顿冰冷的写字楼里卑躬屈膝,用蹩脚的英语向高盛旧部求援;
他深夜独坐酒店房间,盯着保释法庭发来的电子脚镣监控画面,女儿消瘦的脸颊在蓝光屏幕里忽明忽暗。
王四聪感慨着自己也喝了杯酒,这一刻心里浮现出白天那个在市府台上挥斥方遒的青年猛虎,眼里燃着捕食的烈焰。
而眼前这一只,似乎牙已要掉光,眼神如今浑浊如将熄的炭火。
马芸苦笑着摇头,再无一丝跟老会长啰嗦的心思,他拿起椅把上的夹克衫穿上:“阿狸……退出泰山会。”
“各位,江湖再见吧。”
刚刚控制不住情绪的老马已经冷静下来,彻底绝望后反倒有些潇洒豁达的气度,转身就要推门离开。
回想这几年,只是先在被穿越者七年前就埋线的华艺上栽了跟头,想着跟柳会长这样的顶级大佬合作总归不好太过吃亏吧?
可结果依旧叫人心生苦涩。
他找的这位原本以为天塌下来都能顶得住的老会长,这一次头都差点被砸漏。
只可惜这一世并没有个全知全能的裁判来告诉他:
你走的每一步都没有错,甚至已经将应变做到了最好,只是遇到一个处处都洞察了先机的穿越者。
非战之罪。
……
没有人出言留他,因为留下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也就是王四聪还算有礼貌地屁股微微离了离板凳,木门的吱呀声,再次隔绝了两个天地。
老会长扫视了一番桌前仅剩的王建林、李彦宏三人,看着窗外北平的夜色,眼神明灭:
“建林今年五十五,马芸四十五,彦宏四十一,你们其实都是还能摔跟头的年纪。”
梅兰芳题字的匾额在头顶投下阴影,老会长伸出颤抖的食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我六十五了。”
“这段时间我常常在想,路宽这个人究竟强在哪里、可怕在哪里,为什么我们不知不觉就要栽跟头。”
“有时候是小跟头,尔后能迅速占些优势,有时候是大跟头,就像这一次的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