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流派的鼻祖。”
“但他们在很多问题上不求思变,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
一阵寒风吹过,刘伊妃有些瑟缩地钻到男友怀里,后者紧紧地搂着她前行:
“这个问题要追溯上个世纪50年代,那会儿国内表演教育刚刚起步,除了在政治、经济上,在文艺领域也是要向老大哥看齐的。”
“斯坦尼就是前苏联人,还有当时来华交流的库里涅夫、列斯里,他们都是筹备北电和中戏的斯坦尼派的表演艺术家。”
路老板用了个比较形象的比喻:“你拍过金庸剧应该知道,华山的剑宗和气宗是打生打死的关系,在国内的表演教学领域也是这样。”
“路线之争,就是地位之争,就是生死之争。”
“国外的斯坦尼已经衍生出了特拉斯伯格的方法派那样的分舵了,我们国内的斯坦尼还照着老药方抓药,能有好吗?”
“就像你说的解放天性,这些北电、中戏教授动不动拿出来说事儿的陈规陋习,让男学生摸女学生的胸部去解放后者的天性、让学生们放弃廉耻假装自己是一只狗在地上爬,这些都是很荒谬的。”
“但有一点。”小刘的亲表演老师虚空点了点:“不同的老师,带出来的学生不一样。”
“他们虽然明面上不好去争这些表演教学的路线,但北电是班主任负责制,像王敬松、崔辛勤这样的稍年轻些的老师,是会有自己的想法的。”
前世的路宽是在南加大留学时师从的托马斯理查兹,后者是格洛托夫斯基晚年的核心合作者与理论继承者。
国内的表演理论老学阀们,和朱大珂等把持电影评论体系的蠹虫一样,惯会将外国洋玩意拿回来唬自己人。
就好像斯坦尼的解放天性,其实在西方表演教学中就是个无足轻重的流程。
但他们为什么这么坚持?
一是习惯成自然,儒家体系下的某些封建师者,需要这种权力性的教学手段,来彰显自己的权威。
让你学狗就学狗,叫你变猪就变猪。
二是国内的孩子确实由于生活环境的因素,在课堂上比较拘谨,可能不是太容易有演员的信念感。
这其实就是个让学生放松的入门小游戏,被妖魔化成了不可或缺的硬性流程。
刘伊妃点头,她似乎对这个话题有着异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