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波痕。
复印件上一声滴答,少女的泪滴狠狠砸落,似乎要将这不忍卒读的证据洞穿。
这一刻的她已经完全入戏,根本分不清自己是1994年的张纯如,还是2006年的刘伊妃。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曾发出过警告:“演员要当心成为自己角色的祭品。”
此刻的小刘在胡佛研究所的时空眩晕,正是跨入伟大表演圣殿的残酷洗礼——
当她用手指摩挲文献上的37加仑时,掌纹正被惨痛的历史灼刻出与张纯如相同的沟壑。
这或许就是深度入戏的演员最吊诡的真相:唯有让现实肉身成为历史容器,才能让灵魂在胶片上永生。
从早晨7点半,到下午4点。
胡佛研究所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大切诺基上,米娅看着她有些担心:“Crystal,你的状态不对。”
“我知道,没事的。”小刘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里的影像,都是她白天设计的表演动作和细节。
女保镖无奈:“我们回比弗利山庄还是就在斯坦福找酒店住下?”
“啊?”小姑娘一脸恬淡地抬头:“就住附近吧,这几天都要早到的。”
小刘开始了沉浸式的拍摄前体验,张纯如当初很多查询资料的大学、图书馆和研究生都在加州,路宽提出让她们母女住到刚买的房子里。
按中国人的话来讲,房子长期没人住没人气,失了人和,于风水不利。
只不过刘伊妃一直别别扭扭地不愿意,搞得满心欢喜的老母亲颇为抱憾。
在她心里,自然是想方设法地想撮合这一对的,可在骄傲的小姑娘心里,这是名不正则言不顺。
陪着看看也就算了,可你的房子,我现在用什么名义住进去?
回到宾馆房间,刘晓丽关心地看着女儿,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嘘寒问暖,她就勉力笑着推母亲出门回自己房间去。
“妈妈,我还要看资料,分析表演细节,待会酒店送餐我吃两口就行了,你也去休息吧!”
刘晓丽哪里肯罢休:“那不行啊,哪有这样体验生活的,你这才多久,眼看着下巴都尖了!”
“是吗?那正好,总之要减肥的,纯如姐那几年瘦了十五斤多。”
老母亲听得无语,自己这还多说多错了。
絮叨了半天,还是被女儿劝离。
她坐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