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没有把这件事看作绯闻或争议,而是每次看到这里都有些敬佩她的勇气。
她在想:一个十八岁的女孩,面对全网的目光,站出来说「是我勾引的他」(313章)。那不是解释,那是宣告。
宣告自己有选择的权利,也愿意承担选择的后果。
柴晶突然想起自己采访李永波时悟出的那个道理:
一个人在面对大量反对声音的时候,其实已经在内心消化和感受这些声音了,只是她不愿意承认。如果你用敌意的方式去质问,她就会出于防卫把自己的立场踩得像水泥地那样硬实。
刘伊妃被拥趸和对家们追问过太多次。
被猜测,被审视,被放在各种叙事里,但这么多年她几乎从不回应,以至于到现在她根本无需回应。那不是冷漠,那是她的「水泥地」,柴晶没有打算去撬开它,她只是想找到那个可以松松土的地方。她继续往后翻。
2009年5月,双胞胎出生。
2012年春节,孩子在奥克兰。
2013年春节,孩子在阿布达比。
柴晶的手指停在这几行字上。
奥克兰,阿布达比,南半球的海,沙漠边的城市。
她几乎可以想像到两个孩子在海边跑,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
而此刻窗外,能见度不足两百米,也闷住了自己腹中的孩子。
她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做那部还只存在于构想中的纪录片。
女记者告诉自己这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想改造什么,是今年一月,医生看著她的检查报告,告诉她宝宝罹患良性肿瘤,轻声建议她去美国待产。
这个决定让她恐惧。
恐惧不是因为自己要去,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可以去,而那些没有能力离开的母亲呢?
看,有些人总是不自觉地裹挟大众来给自己提供勇气,她们真的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呢。
她把手放在刘伊妃的资料上,对方当然也可以去。
还不是今年才去的,去年就在奥克兰。
她带著孩子,在农历新年的鞭炮声还没有响起的时候,抵达了一个空气清透的南半球夏天。柴晶当然没有打算质问「你为什么要躲开?」
对抗不会让她开口,只有理解会。
她想起自己采访药家鑫父亲时,药父说临刑前儿子要捐眼角膜,他拒绝了,说「把你的罪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