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规则、甚至无意间说出伤人之语的小朋友。这些冲突、竞争、妥协,或者一些微小的恶意,比如被孤立、被嘲笑、合作失败」
「虽然听起来消极,却是儿童社会性发展中不可或缺的压力测试,这是儿童心理学中很现实的一面。」女老师认真道:「说白了,孩子们从进入幼儿园就开始学著斗争和妥协了,这是人在社会里不得不面对的终极命题。」
走在前面的男子停住脚步,突然回头看著她,也很认真地重复、确认道:
「李老师,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信。」
「但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他们的爸爸不愿意让孩子过早地认清一些社会现实,如果早早教他们一些东西,一些你所谓的斗争和妥协的技能的话……」
「我认为铁蛋和呦呦十来岁就能把你这样的大人玩的团团转了。」
李文茜有些不忿地挑了挑眉,她又何尝不是个极有性格的女孩呢,否则也不可能当著全园的会议顶撞领导了。
「路先生,您是不是有些太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师了?」
「最近宁皓有一部电影特别有名,在北影节上也拿了奖的,叫《乡村教师》,故事不长,就是讲述教师的意义。」
李文茜认真道:「我看了特别感动,在网上搜了很多资料,大家还说这是路宽导演亲自选定的开幕片。「连他这样的人都认为教师是一个很神圣的职业,您为什么会否定我们的作用呢?这太有失偏颇了,我认为当前还没有家庭教育能完全取代学校教育的情况。」
幼儿园女老师举的例子确实不错,或者说拿出来用于说服任何人都够用,但对于阿飞是无效的。因为这片子就是我大佬拍板的剧本,你现在跟我讲这个?
更因为他从十几岁就跟著路宽,已经见识了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不可能变成可能,是和电影都不敢想的剧情。
「你见过天才吗?」阿飞淡淡道,「没见过不要紧,你就看著这两个孩子吧,总有一天会见识到的,也许在电视上,也许在新闻里。」
「即便他们可能比爸爸要差一些,但也足够叫你觉得不可思议了。」
男子说完便径直出了展览厅,往教室的方向走去,只留给李文茜一个冷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