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刚刚罹患癌症,虽然已经介入治疗,但身体条件不大稳定。」
「有一张戏她饰演一个女律师帮助男主控诉魔鬼老师,拍著拍著突然病发了。整个人痛得直打摆子,牙齿咬得咯咯响,从椅子上滑下去蜷成一团。」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蝉鸣。
「医生说要打激素,打了就不痛了。但她不肯打,因为打了会影响皮肤状态,会影响上镜。她怕耽误剧组进度,就那么硬撑著,把条戏一次过了。」
刘伊妃的声音越来越轻。
「拍完之后,她后背的衣服全湿透了,被人扶著回房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著下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笑了笑。
「那天晚上,路宽在露上问我,你为什么想做演员?」
「我答不上来。」
「你们可以想像一下,刚刚亲眼看到一个人为了五分钟的戏、为了不拖累剧组,痛成那样也不肯打一针止痛,那些飘在天上的漂亮话,怎么还说得出口呢?」
「其实梅姐已经给出了她的答案,她在休息的时候讲了一句话」
「痛,要不了命,不能做喜欢的事情才要命。」(86、87章)
这一世从地震后早早就在内地东奔西跑,主持著问界慈善工作的梅燕芳,在上一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选择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歌唱、表演。
又穿上洁白的婚纱给歌迷开了最后一场演唱会,最后一次唱起《夕阳之歌》,然后一步步沿著向上的阶梯走到后,向大家挥手告别,不久后与世长辞。
刘伊妃话音落下,教室里陷入一种近乎凝固的寂静。
与之前的笑闹不同,这份静默里浸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重量。
张若楠、白鹿、陈都灵、田曦微、杨超月等比较感性的女生眼圈都有些泛红,京沪大战那俩货也睁大了眼睛;
连一直最活跃、仿佛永远在找包袱的郭麒麟此刻也收起了所有表情,目光低垂,等待女老师继续讲。某种程度而言,他们也是在通过当事人本身,看到她一路走来不为人知的经历。
刘伊妃不无感慨地回忆著十多年前的往事,「路宽是我的老师,他问我这个问题,就像今天我问你们一样,都是在我和你们还没正式走上这条道路前,先抛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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