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捕捉到了细节上的共振:
最表层、也最直接的相似,自然是出身。
一个在道观因断粮被迫下山的小道士,一个在茅山破观长大、为生存或其他缘由踏入红尘的孤儿。起点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方外,都带著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底色,被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讲求实际利益与丛林法则的世界。
只不过小道士是懵懂的,但丈夫路宽显然是驾轻就熟的。
还有在「庙堂和江湖」中的遭遇。
何安下山时,试图用道观里学的那点简单道理应对世事,结果碰得头破血流,见识了欺骗、背叛、血腥与毫无道理的恶意。
开药铺的崔道宁、暗中害人的崔道融、隐姓埋名的周西宇、被囚禁的查老板。
善的,恶的,疯的,痴的。
刘伊妃脑海中浮现出路宽这些年经历的那些名字:
尚未起势的他也曾周旋于港圈和刘泽宇、周军那般背景复杂、手段狠辣的二代中间,乃至在后续的柳会长、黄瓜等老江湖织就的利益与权力网络中寻找缝隙,翻云覆雨。
最让刘伊妃感到微妙的,是某种内在的生存哲学的相似。
何安下在经历最初的懵懂与挫折后并没有遁世或沉沦,而是开始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去观察、学习、适应,甚至利用那些江湖规则。
他拜师学艺拳、枪、佛理,不是为了成为侠客,更像是在武装自己,为了在复杂险恶的环境中活下去,并试图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些自己认为对的事,哪怕手段不再纯粹。
这种在泥泞中前行,在规则内周旋,目标明确却路径模糊的状态,与她所了解的路宽在商场、电影界、和某些更隐秘角落里的行事作风,有一种气质上的神似。
但他比中的道士更加擅长学习规则、利用规则、甚至在必要时重新定义规则,他的成功之路绝非坦途,必然也充满了不足为外人道的权衡、妥协与硬仗。
当然,还有何安下与「狐狸精」崔碧莲的故事。
在中,这是一个极具象征意味的、关于欲望、试探与生存交易的段落。
何安下在杭州暂居时,遭遇了一位自称被狐仙缠身、行为放荡不羁的军阀姨太太,她美丽、危险、行事悖于常伦,主动接近甚至引诱看似单纯木讷的何安下。
她试图通过征服这个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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