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至于说法人只是个背锅的？那玩意叫做法人代表，武伯灵就是这个职位。
法人是组织，不是人。
法定代表人是一把手，营业执照上写的那个。
法人代表是被临时派去办事的人，可换可多。
秦无书，完全可以看作寰宇天下巨型企业本身。
所以武伯灵才觉得秦无书很神秘。
哪怕是他，和秦无书接触的也不算多。
秦无书虽然会露面，也会主持股东会、董事会，但更多的时候更像是个泥胎木塑。
只会宣布开始和结束，中间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进行任何指导。
虽然完全放权，但即便如此，寰宇天下的发展依然一天比一天好。
甚至在还没有灵气复苏的古早网络里，还能搜索到网友调侃当初还是公司阶段的寰宇天下是君主离线制」的管理方式。
不过那时候，秦无书虽然不管事，但还是会制定大战略和发展方向。
现在其实也还有，只不过不会和他们商量，而是直接发布下来，并且这战略发展规划的时间极长，动辄都是以百年为基础。
这倒也正常，毕竟灵气复苏后，哪怕不修行，因为环境的缘故也能被动提升寿命。
并且因为生产力的提升，全民修行也不是什么可望不可即的事情。
只不过入门的门槛低，但是修炼的门槛却不低，不管是资源还是功法、法宝，都需要购买。
而这又促进了消费，属于是循环一圈后，全都进了寰宇天下的腰包。
不多时，十绝圣人就给武伯灵发来了通讯。
内容简洁易懂，就是让他接下这封战书。
但让假身去，真身则去试探一下新天命的虚实。
看见十绝圣人的命令，武伯灵不由得眉头紧皱：「假身，能骗得过海潮圣人？」
上一场他能赢，也是拿他自己当诱饵，然后抓住了海潮圣人关心道统的弱点，最后用驱虎吞狼的手段。
再来一次，不一定会有效。
很多事情可一不可二，海潮圣人又不是傻子，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连续跌倒两次。
更何况，那群未来天命也不能多用，用多了他也扛不住反噬。
「海潮圣人可是布下了三才一极混元阵，就算我亲自去都没办法活著出来，更何况假身。」
「这太为难人了。」
这阵法他是有所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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