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很熟悉吧？」
卡伦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身体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照片上，是几个被关在玻璃舱里的普通人，他们面色憔悴，眼神空洞，身上插满了各种细小的管子，周围是复杂的仪器，背景里隐约能看到「实验体编号」的字样——那正是他们实验室里的场景。
「你……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卡伦的声音开始颤抖，语气里的桀骜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照片，却被铁链束缚著，动弹不得。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得到的，」林恩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实验室的位置，说出里面还有多少被当作实验体的普通人，或许，我还能在法官面前，为你争取一丝从轻发落的机会。」
「从轻发落？」卡伦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疯狂，眼泪都快笑出来了，「林恩，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手上沾了那么多人的血，做了那么多坏事，就算我说出实验室的位置，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反正都是一死，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恩看著他疯狂的模样，没有生气，只是缓缓开口：「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找不到实验室了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卡伦苍白的脸，「我们已经查到，你们的实验室一直在秘密转移，但是只要顺著你手下的线索，顺著那些违禁药品的流向，我们迟早能找到。我现在问你，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不想让那些还被关在实验室里的普通人，多受一天罪。」
提到那些被当作实验体的普通人，卡伦的笑声突然停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挣扎，但很快又被戾气覆盖。「他们都是废物，」他咬著牙，声音冰冷，「被当作实验体，是他们的命！你们就算救了他们，他们也已经被注射了药剂，要么变成怪物，要么活不了多久，有什么意义？」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能决定的，」林恩的语气瞬间变得严厉起来，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案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卡伦，「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和你我一样，有父母，有亲人，他们不该被当作实验品，不该承受那些痛苦！卡伦，你醒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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