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刚刚歼灭颅骨收割者」,谁能保证下个月,不会出现欢愉之刃」或者万变魔君」的旗帜?」
「其次是黑松大森林。」他的手指向东边,「那片广袤、古老而黑暗的森林,是野兽人天然的温床。我们刚刚彻底击溃了污角」部落,斩首过万。但这就像割草,只要森林还在,只要混沌的阴影还在低语,新的兽群就会在腐化之地重新孕育,吸收著林间的恶意与堕落,如同野草般,一茬接一茬地生长出来。「血角」部落的异动就是明证。清剿野兽人,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
「而最令人头疼,也最普遍存在的,」苏离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是遍布在我们城镇之间、乡村野外、荒山野岭里的绿皮和地精!」
他看向拜尔加,对他的话语深感共鸣:「这些家伙,仿佛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这个月,我的巡逻队刚刚清理了某处山谷里的一个地精窝点,缴获了几十把粗制滥造的武器,杀死了百十来个地精。你觉得可以安宁一段时间了?不!下个月,甚至可能就在下个星期,在另一条山沟里,或者某片废弃的矿坑中,又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窝!它们似乎永远杀之不尽,斩之不绝。它们可能因为一场雨后的蘑菇长得茂盛了点,就能迅速聚集起几十个地精:可能因为两个地精部落为了抢一块发霉的干粮打了一架,胜者就能吸收败者,膨胀成上百人的团伙————」
苏离的描述,让在场的所有人类贵族都深有感触地点头,这正是边境亲王领,乃至整个旧世界许多地区日常的缩影。和平是短暂的,战斗是永恒的。
「我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组建巡逻队,加固村庄防御,鼓励开拓骑士清剿自己领地附近的威胁。」苏离继续说道,「但效果————有限。就像试图用勺子舀于大海。你永远不知道,在哪个你看不到的角落,新的绿皮孢子正在萌发,新的地精军阀正在诞生。」
他最后总结道,语气沉重:「统治一片广袤的领土,不仅仅意味著权力和荣耀,更意味著你需要时刻绷紧神经,应对这些仿佛无穷无尽的、来自黑暗的骚扰与侵袭。我们黑森领尚且如此,想必灰山王国面临的困境,只会更加严峻。」
拜尔加和格罗姆听完苏离这番话,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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