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无人能窥见他此刻真正的想法。他没有回应赫尔穆特那番充满恶意的言论,只是用一声冰冷的逐客令将其打发出了大厅。当沉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压抑的寂静重新笼罩王座厅时,他猛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象征权力与扭曲融合的华丽法袍,粗暴地盖在脚下女王赤裸的躯体上。
紧接着,一阵压抑而怪异的声音在厅内响起。那是沼栖妖女王摩莎的嘶吼与呜咽,混杂着一种尖锐的、仿佛骨骼摩擦般的声响,听在人类耳中绝无半分欢愉,更像是野兽受伤的哀鸣与挣扎。
然而,这声音传入利塔内尔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让他血脉贲张,呼吸粗重,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在他听来,这并非痛苦的嚎叫,而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仙乐,是臣服与支配的证明。可就在这扭曲的亢奋达到顶峰时,他眼眸深处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阴狠与仇恨交织的光芒。
这仇恨,并非完全针对苏离或选帝侯议会,更深处,是对自身命运、对脚下这个“玩物“、乃至对一切的疯狂怨毒。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许多年前,那段他竭力想要遗忘,却如同跗骨之蛆般刻印在灵魂深处的记忆。
他最初闯入这片沼泽深处,并非征服者,而是俘虏。他被强大的沼栖妖战士拖拽到女王摩莎的面前。那时,这位女王眼中只有对人类的刻骨仇恨和纯粹的暴虐。他被剥去尊严,像牲口一样被囚禁在阴暗潮湿的巢穴里。所谓的“折磨“,是字面意义上的﹣﹣打断骨头,用带着倒刺的鞭子撕开皮肉,将他的身体当作宣泄仇恨的沙袋。
转机发生得极其偶然且不堪。在一次女王与她的雄性同族进行繁衍仪式后,或许是由于某种残存的、对人类形态的畸形好奇,或许是单纯的施虐欲,女王在精神略显迷离的状态下,允许了他这个卑贱的奴隶的靠近。就在那时,利塔内尔内心长期压抑的恐惧、仇恨与扭曲的欲望混合成了一种极其符合黑暗亲王(色孽)青睐的“尝试“-﹣他要报复,要用最屈辱的方式,玷污这个折磨他的怪物。
他扑了上去。
就在那一刻,他那亵渎的、寻求新奇刺激的、混合着报复与征服欲的念头,仿佛一道黑暗的闪电,穿透了现实,引起了某个至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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