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溅湿她洁白的丝袜和小腿,画面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然而,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只剩下机械般的流程,仿佛那只是一项枯燥乏味、且极度消耗体力的苦役。
“因为只有我,”她终于将那双异色的眼眸完全转向苏离,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这具被女神‘祝福’又‘诅咒’的身体,才能彻底隔绝‘纪伦之风’与……‘女性本能的爱意’的流入。它们无处可去,只能全部融入酒液之中,最终变成您杯中所调的‘琼浆’。”
“每一瓶,”她强调道,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一种仿佛生无可恋巨大压力,“都意味着我需要在那冰冷的木桶里,踩着黏滑的果肉,耗费数个时辰。意味着我的腰背会酸痛,我的小腿会僵硬。意味着我又要独自在酿酒坊里,度过无数个只能听见葡萄汁液发酵声响的日夜。”
“今年一百二十瓶,已是极限。”她最后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恳求,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明年两百瓶?后年更多?领主大人,您需要的不是扩产计划。”
她微微偏头,兜帽滑落少许,露出更多苍白得令人心悸的肌肤和几缕深色的发丝。
“您需要的,是找一个能把我切片,或者直接扔进蒸馏炉里,看看能不能一次提炼出足够用上一百年‘琼浆’的办法。”
“否则,”她下了结论,重新拉好兜帽,遮住那张惊艳却冰冷的脸,“就杀了我吧。比累死……痛快一点。”
现场顿时变得一片寂静,只有秋风卷起几片葡萄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安娜莉丝说完那番近乎绝望的陈述后,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提议把自己切片或处决的人不是她自己。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那双隐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戴着洁白丝质手套的小手,正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红色兜帽斗篷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爱酿酒,这是她存在的意义,也是她对抗体内诅咒与空虚的唯一方式。
可如今,这工作强度已经压得她透不过气,让她无暇再去思考任何其他事情,甚至连片刻的宁静都成了奢望。
她能感觉到,每一次从翡翠花园核心区出来后,身上不仅沾染着葡萄的黏腻甜香,更萦绕着那股来自色孽魔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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