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主场」————」奥托向前逼近一步,腐烂的巨剑拖在身后,在地面划出粘稠的痕迹,「归根结底,你是怕了?怕那些人类的炮火,怕他们那些会飞的铁棺材?我们,高贵的慈父之子,慈父最宠爱的冠军,难道就要像地洞里的老鼠一样,缩在这座被玷污了花园的城墙后面,听著外面那些虫子放鞭炮,然后————什么都不做?!」
艾瑟拉克骨杖上的眼睛也齐刷刷转向哥崔特,闪烁著不祥的光芒。古瑞克脸上的孔洞收缩又扩张,仿佛在急促呼吸。
哥崔特头盔下传来一声短促、湿冷、仿佛被激怒的「咕呃!」声。他右侧握著船锚战戟的手猛地攥紧,锈蚀的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左侧的七条触手同时绷直、竖立,吸盘疯狂开合,尖端角质倒刺「咔咔」摩擦,显示出他内心的剧烈波动。
「怕?」哥崔特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粘腻,而是如同海底火山爆发前沉闷的轰鸣,充满了被侮辱的狂怒与更深沉的、基于经验的冰冷理智。「奥托!用你那只还没被蛆虫啃干净的脑子,好好想一想!用慈父赐予你的、不只是用来发怒的智慧,想一想!」
他一条触手猛地甩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旁边的脓液池中,激起一大片恶臭的绿色浪花。
「想一想瓦尔基娅!」哥崔特的声音如同宣告诅咒,「那个血神的疯婆娘,带著她的战团,像一股发情的公牛一样冲进黄金长城所向披靡?然后呢?直接被人类用古圣武器给彻底净化!愤怒,让她变成了瞎子,聋子,傻子!」
「再想一想瓦拉奇·哈肯!」第二条触手狠狠顿地,「那个冒进的家伙,和他的三十多万人军团,在塔拉贝克领全部被人类砍成了碎片。」
「最后!」哥崔特的声音压低,「就在不久之前,在我们的南边,那片现在应该还冒著烟、飘著烤肉味的森林里—想卡扎克·独眼!那个长著牛角、脑子里除了杀戮和冲锋什么都没有的野兽人之王!它以为八十万大军就能淹没一切。结果呢?」
「被人类用我们看不懂的把戏,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剥掉它的皮,撕掉它的肉,最后在一个河谷里,被引入绝地,像关在笼子里的牲口一样被宰杀干净!连它那自以为是的脑袋,都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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