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著守军的精力和本已紧张的净化资源。
从高空俯瞰,以泰拉布海姆为中心,方圆上百里的土地,正在发生一种缓慢而恐怖的「病变」。
象征著纳垢力量的墨绿色苔藓与肉质真菌,如同活物的地毯,从沿海登陆点开始,沿著河流、地下水脉,甚至是植物根系,顽强地向内陆蔓延。
它们覆盖田野,缠裹树木,侵染水源。被苔藓覆盖的土地变得柔软、蠕动,仿佛拥有生命,会「吞咽」不小心踏入的生物。空气变得甜腻而沉闷,充满了孢子与腐朽的气息。
这不是瞬间的死亡,而是环境的彻底改造,是将秩序世界的一部分,缓慢而坚定地拖入纳垢的花园。阿瓦兰领富饶的平原正在失去生机,变为一片孕育疾病与绝望的温床。
格洛特三兄弟的主力大军,在泰拉布海姆城外构筑了层层叠叠、丑陋而恶心的围城工事。那是由腐烂的血肉、增殖的真菌、不停分泌粘液的脓疱构成的活体堡垒。巨大的纳垢灵在其中穿梭,瘟疫投石机将装满瘟疫的囊泡抛入城中,肥胖的瘟疫巨蝇在城头盘旋。
纳垢的军队不急于登城,它们享受著守军日渐增长的恐惧、城内逐渐蔓延的疫病、以及希望随粮食和药品一起耗尽的缓慢过程。每一次试探性进攻,都像是一次「接种」,将绝望与腐败更深地注入城市的躯体。
阿瓦兰领的选帝侯和守军正在英勇抵抗,但压力与日俱增。他们不仅要在城头对抗恶魔,还要在城内与渗透和疫病作战,更要眼睁睁看著故乡的土地被一点点染成绝望的墨绿。求援的信使带著绝望,一拨接一拨地冲向南方。
苏离站在巨大的战略沙盘前,目光凝重地落在泰拉布海姆的模型上。沙盘周围,荣恩、希露德、阿尔伯特、以及南方联军的主要将领齐聚一堂。气氛肃杀,但并无恐慌。
「纳垢的耐心,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也是它们最大的弱点。」苏离缓缓开口,手指划过沙盘上那片被标记为墨绿色的污染区,「它们想打一场消耗战,用时间和腐败拖垮泰拉布海姆,拖垮整个阿瓦兰领的抵抗意志。我们不能让它得逞。」
「但我们也不能仓促行事。」希露德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眼神锐利如初,「泣泪桥之战能胜,在于我们准备充分,以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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