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上燃烧的能量胡乱喷射,将洞穴墙壁灼烧出一个个深坑,也误伤了好几个想上来帮忙的黑兽人「哎哟!老大你看著点!」
「俺的毛!烧著了!」。
进入近战之后,就落入了希露德的节奏,她总是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最小的幅度移动,避开盾牌的挥舞轨迹和能量喷射。她手中的圣约之杖此刻没有释放大威能,只是被当作一根异常坚固、顶端尖锐的「短矛」使用,时不时如同毒蛇吐信般,点向戈里特盔甲的缝隙、关节、以及没有被盾牌覆盖的肢体。
「嗤!」圣约之杖的杖尖点中了戈里特持盾的左臂肘关节内侧。
「嗷!!」戈里特发出一声痛呼,感觉左臂一阵酸麻无力,差点握不住沉重的盾牌。
沃卡崔克斯之鳞似乎也感应到了来自圣约之杖的这股「秩序」之力的侵扰,光芒剧烈波动了一下。
「你们这些废物!看戏吗?!上啊!围殴她!」戈里特气急败坏地对剩下的手下吼道。
黑兽人们吼叫著冲上来,但狭窄的洞穴限制了人数优势,而希露德则在黑兽人之间灵动穿梭,圣约之杖每一次点、刺、扫,都精准地命中黑兽人铠甲薄弱处或关节,让他们疼痛难忍,动作变形,互相绊倒。瘟疫萨满试图吟唱巫术,但圣约之杖自然散发的秩序领域极大地干扰了邪恶能量的汇聚,他们的法术不是失效就是大打折扣,反而经常误伤友军。
洞穴里一时间鸡飞狗跳。戈里特举著盾牌左支右绌,气喘如牛,汗如雨下。他感觉手中的盾牌越来越重,那狂暴的力量正在急速消耗著他本就贫瘠的体力,而左臂的酸麻感在蔓延。更让他心惊的是,圣约之杖点中他时注入的那股冰冷能量,似乎正在与他体内、与盾牌连接的某种「狂暴协议」产生冲突,让他气血翻腾,头晕眼花。
「不行————这样下去————俺会被活.累死————」戈里特心中升起绝望。他看到希露德依旧气定神闲,动作没有一丝散乱,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眸,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结局的表演。
「俺跟你拼了!!」绝望化为最后的疯狂,戈里特不再试图防御或攻击希露德,而是猛地将沃卡崔克斯之鳞狠狠插向地面,双手死死抓住盾牌边缘,用尽全部的精神和生命力,嘶声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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