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所慑?还是会用南方领主的冷静理论进行反驳?
帝国境内有著浓厚的地域黑风气,南方人认为北方都是难以沟通的蛮子,北方人认为南方是一群娘炮。
双方见面,唇枪舌剑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苏离静静地听完格拉夫那充满铁血与硝烟味的宣言,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波澜。他甚至没有因为对方几乎贴面的逼问而后退半步。相反,他迎著格拉夫那冰蓝色、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目光,忽然,轻轻地、甚至有些突兀地,笑了笑。
「说得好,格拉夫选帝侯。」苏离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稳定,「凛冽兵锋,浩荡军威,确实是乱世中最直接、也最有效的语言。没有足够的刀剑,再多的粮食也只会成为敌人的补给;没有敢战的军队,再坚固的城墙也终会陷落。」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能穿透眼前咄咄逼人的白狼选帝侯,看到更遥远的北方冰原与混沌废土:「但是,选帝侯阁下,您从北地而来,一路经历十几次刺杀埋伏。您麾下的白狼骑士,每一个都是从户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精锐。您坚信武力至上,因为您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在北方前线,仁慈与犹豫只会带来死亡和沦陷。您用最残酷的方式学会了这个道理,并且将它践行到了极致。」
苏离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闪矛城巍峨的轮廓,也仿佛指向他治下这片正在焕发惊人活力的土地:「而我,扎根于南方。这里也曾饱受绿皮、亡灵、鼠人乃至内乱的蹂躏。我学会的道理是:没有稳固的后方,没有流淌著牛奶与蜂蜜的田地,没有炉火不息的工坊,没有心怀希望、愿意为了守护家园而战的子民————再强大的军队,也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北方的寒风能冻死敌人,也能冻死自己人。战争不仅仅是前线将士的拼杀,更是整个国家筋骨的较量。」
他重新看向格拉夫,眼神清澈而坚定:「所以,我们或许道路不同,但目标未必相左。您要的是能撕碎一切敌人的锋利狼牙,我要的是能滋养这口狼牙、让它永不折断的强健身躯与沸腾热血。」
苏离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只有他们两人,以及极少数真正了解战略全局的人才能听懂的深意:「您刚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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