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忠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轻蔑:「大王您也知道的。十年前,宋王赵昀去世。他膝下无子,便由他的同母弟赵与芮的儿子赵祺接任了宋王之位。」
忽必烈冷哼一声:「那个傻子?」
「正是。」刘秉忠低声道,「这赵祺乃是赵与芮府中一名叫黄定喜的小妾所生。当年黄氏因出身微贱,怀胎时遭正房夫人嫉妒,被逼服下了打胎药。谁知这胎儿命大,竟没打下来,硬是出生了。
「命虽保住了,但胎里中了药毒。这赵祺天生体弱,手足发软,七岁才会说话,极晚才能走路,且智慧远低于常人。」
刘秉忠摇了摇头,似乎对提及此人感到不屑:「更荒唐的是,此人虽然智力不行,却极为好色。他在宋国宫廷内荒淫无度,按规矩,凡是被他宠幸过的宫女嫔妃,次日清晨都要去殿前谢恩。」
刘秉忠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据我们在宋国的探子回报,经常有一天早上,二三十个女人一起跪在殿前谢恩的壮观场面。」
「如此昏君,如何治国?这十年来,宋国官场腐败,奸臣当道,国势早已每况愈下。
若非底子厚,怕是早就乱了。」
「哈!」忽必烈仰天冷笑,眼中满是嘲讽,「脑子不好,腰子倒是挺好!这种废物占据著南边那片好山好水,简直是暴殄天物!」
笑罢,他的脸色骤然转冷,目光投向北方:「那阿里不哥那边呢?」
「无论是北边的阿里不哥,还是北面的新鲁国,情况也就比我们强点有限。」刘秉忠分析道,「倒是蒙哥汗那里————还有大元朝廷在北美洲直辖的土地,尤其是那块五大湖」区域,受灾程度要轻得多。」
提到「五大湖」,刘秉忠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那里本就是水乡泽国,水利充沛,受灾情况最轻。可以说是这片大陆上唯一的乐土了。」
忽必烈对此不置可否,他更关心另一个关键点:「蒙哥那边,有消息没有?」
刘秉忠神色一凛,压低了声音,向前走了一步:「暂时没有公开的消息。不过,根据安插的内线传回的密报,他的咳疾已经转为咯血,束手无策。」
刘秉忠竖起一根手指,笃定地说道:「他撑不过今年冬天!」
「好!」
忽必烈猛地一拍栏杆,干裂的木栏发出一声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