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二位神色,这三场鏖战,想必是成竹在胸,笔下锦绣了?不知考得如何?”
林慕白闻言,立刻将那点犹豫抛到脑后,他神采张扬,随意地摆了摆手,戏谑道:“尚可,尚可!区区春闱,何足道哉?题目还算有趣,答得也算顺畅。若说高中,嘿嘿,不敢妄言必中魁首,但想将我的名字拦在杏榜之外?怕也不易。”
狂妄至极,但他此刻神采飞扬、毫无作伪之态,反不令人讨厌。
附近几个同样刚出来的士子侧目,有人面露不屑,有人暗自咋舌。
沈愿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态度则谦虚得多:“许兄见笑了。感觉……尚可罢。考得如何,实难自评。只觉能写的、该写的,都已尽力写于纸上。至于合不合考官脾胃,能否入得帘内诸公法眼,便非我所能知了。尽人事,听天命罢。实不敢妄言。”
林慕白用胳膊肘碰了碰沈愿,调侃道:“沈兄这‘尽人事’三个字,可就谦虚得过分了。以你的才学,若是‘尚可’,那我们这些人岂不都成了滥竽充数?放榜之日,定有惊喜!”
许舟笑着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见他们虽与自己对答,眼神却总不自觉地瞟向方才枯泽离去的方向,便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问道:“二位挤开这重重人海寻来,除了叙旧,恐怕更想问我,方才为何与密谍司的枯泽大人同行吧?”